永安乡,隶属于江西省九江市柴桑区,地处柴桑区东北部,东临柴桑区城区,南与港口街镇、江西省农科院棉花研究所、赛城湖水产养殖场毗邻,西与城子镇赤湖村接壤,北濒长江与湖北省黄梅县新开镇、分路镇隔江相望。
永安靠江,相传清同治年间,江堤漫溃,继而修复,人们为求永无水患,生活平安,取名“永安堤”。后因堤而名乡。
城市变迁,日新月异、沧海桑田,我们这一辈九零后零零后的九江人对于老永安的记忆可能较为朦胧和淡薄,因此我特意和我的外公聊天谈心,询问他对于永安乡的记忆——我的外公曾经在那求学过,对永安有深厚的情结和记忆。这次我想写的,是老一辈人对永安乡大树村轮渡的一些印象和记忆乐章的回响。
“永安、城子镇、团结三个乡共同设置了一个中学,永安、港口、白华镇、城子镇老区分了老四区,中学就叫四区中学……”对话从外公磕磕巴巴略重的乡音开启,可能夹杂着一些来自年代岁月隔阂的不准确和不确定,却在我眼前构画出那个年代的久远的声音与图像,把我拉回到那个年代,专属于外公的青春岁月。
外公初中时在永安幸福村港口中学就读,他隐约记得学校是唯一一个两层小洋楼,青砖瓦房,木头楼板,食堂就在旁边搭一个棚,那时没有水喝,学校便发动学生们动手挖井,让学生们能够饮水思源,不忘本。这大概是上世纪六十年代初的普遍经济状况,没有那么先进发达,却十分淳朴,学校里学生们面对艰苦卓绝的条件,却发扬斗争精神,每个人都希望通过读书改变命运,为自己创造一个好的未来,学习氛围浓厚。
一九六六年外公读中学的时候还要徒步一个上午走五六十公里才能走长江大堤从家乡赶到九江,出行全靠双腿,分外不方便。而大概上世纪七十年代左右,爷爷工作了,大树下的码头开始迎来送往,船舶航线由瑞昌的码头镇到九江,大树下作为中途的一个重要码头,也起到了枢纽的作用。
“我记忆中那时候是两层的木船,机器运作的发动机,能容纳下百十号人。”外公回忆起那时的水路交通,眼里还放着光。
我想象中带着木头特有的香味,又掺杂着那时蓬勃的工业制造的朋克气息,许多村民或学生坐在船上,带着对远方的期待和淡淡的乡愁,面对不确定的未来有着磐石般坚定的心,从永安乡迈向九江,那是多么热烈而笃定的心情。
全永安乡有长江河岸线17.2公里,80%江岸线适应建造深水码头,七十年代的轮渡码头,简陋而实用,没有现代化的设施,只有几根粗大的木桩支撑着简陋的码头平台,而七十年代末,改革春风吹满地,轮渡码头也迎来了它的全新升级,变得更加宽敞和安全。
岁月匆匆,给旧人的脸上附上了苍老的皱纹,却也带来了新的生命,新的活力,新的创造力,如今的永安乡码头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逐渐失去了往日的繁忙与喧嚣,留着上一辈人的记忆中。现在的永安乡已经没有渡人,转而成为大型货运集装箱集散地。
如今,新的乡村公路已经四通八达,人们沟通交流也只需要一步手机,但它作为老一辈人谈话间会触及的话题,已经升华为一种情感的纽带,连接着过去与现在,就像是这场跨越50年的祖孙对话一样,有一种传承和血液中流淌的不变的底蕴,正是一辈辈使命的赓续才创造出更加美好的未来。
永安乡大树下码头只是永安乡风土人情、历史沿革的一个缩影,时代跨越改变,总有像永安乡这样的美好发展历程值得我们回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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