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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睡不着的时候,听了一场MIT著名社会心理学家 Sherry Turkle 的一场TED演讲,演讲的内容是:社交时代的孤独。
听完后就更加睡不着了,于是爬起来想写孤独。
Sherry 在演讲里并不只是简单意义上的指出现下这个时代我们用各种快捷的社交软件去沟通,去交友,发现几乎无人能走进自己的内心。
这些社交软件如Facebook,Twitter ,微信,微博正在潜移默化的改变我们的生活以及我们本身。
早几年前我们还在提倡无纸化办公。现如今,这种概念已经早已成了我们生活中的习以为常的工作方式了。之前工作沟通基本还是邮件沟通,先在遇到问题,直接微信建群了。
科技的发展改变了我们的工作方式,同时也在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
演讲中讲我们无时无刻离不开手机,而开始越来越少的沟通。她提出了“Alone Together ” (一起独处)的观念。
她说,我们越来越习惯这种新的“一起独处”的相处方式。人们希望待在一起,但是同时也在“在别处”---各自都在用手机看不同的东西。每个人都在关注自己感兴趣的那一小部分。
我们处在同一空间,却没有真正的一起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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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一针见血的指出了“Hiding from each other ”(对别人隐藏自己)的观念。
她说她的一个50岁的商人朋友跟她抱怨说,他在工作时不再有同事了,他工作的时候不会停下来和别人说话,他也不打电话,他说他不想打断他的同事,“因为他们都在忙着发邮件。”
后来,他停了一会儿又说:“好吧,其实我没有说实话。我也不想别人来打扰我,我只是觉得我应该(想被打扰)的,但是实际上我更愿意用我的手机。”
我们没法从别人那里得到足够的关注的时候,于是我们保持一种可控制的范围,于是她说这就是我们所说的“Goldilocks effect.”(金发姑娘效应)
Not too close ,not too far , just right. 不太近,不太远 ,刚刚好。
于是,在我们运用短信,邮件,微信,以及发出去的每一句话或者每一张照片之前我们都反复修改,润色,斟酌能让我们向别人呈现出最后的样子,或者是我们最希望的样子。
她说,这种方式的与人沟通比面对面交谈或者展示自己要简单多了。而这些细小的片段或者信息并不能让我们更好的相互了解,或者让我们能真正的理解或者了解一个人。
换言之,通过各种APP沟通交流的信息都是经过美化后的信息,并不是我们所要表达的真实信息。
于是越来越多的人选择自欺欺人的交谈来逃离真实的交谈,习惯逃向更少更浅的交流。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发现越来越少的人能够走进你的内心,于是,当你需要倾诉内心的时候,你翻遍整个通讯录而不知道能够打给谁。
而那种没人能够倾听你的感觉,没人与我们的内心产生共鸣的感受,就是我们的孤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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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不能被倾听不能被理解,没人能够去诉说时,有人宁愿和Siri聊天也不愿打出一个真实的电话。
当无人理解与陪伴的时候,科技会再次颠覆我们的生活方式。
“We are tempted by machines that offer companionship.”我们正在致力于研究一个机器,用来专门陪伴老人,孩子,以及我们有需要的每一个人。
她说,我们对于给予彼此关怀已经毫无信心到需要依赖机器人了。
Sherry 说他们在疗养院进行了研究,他们把“社会性机器人”带进了疗养院里,希望它能给予老人被理解的温暖感。
有一天,她走进疗养院,看到一位失去孩子的妇女正对着一个小海豹形状的机器人说话。这个机器人看上去就像在看她的眼睛,看上去像听得懂她讲话,它可以给她安慰。
很多人都觉得这种技术很棒。
就像那个妇女,她寄希望于一个对人类生活毫无感受的机器能理解她。而那个机器人只是完成了一场很棒的表演。
我们是如此的脆弱,会把伪装的同情和共鸣,当作真的。
因为机器永远不能够真正的理解人类,它不用面对死亡,它不懂人生,更加不会痛苦。
We expect more from technology and less from each other .(我们对科技期望越来越多的时候,对彼此的期望却越来越少。)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我想,科技最吸引我们的地方,正是我们最脆弱的地方。我们都很脆弱,我们很孤独,却又害怕亲密的关系。正是有这个可以交流沟通的APP,我们可以在没有真正的友情的情况下,体验被关心和陪伴的幻觉。
我们借助科技与人取得轻松的联系,并能很好的控制这种联系。
而,我们却变得越来越孤独。
演讲最后她说,我们更需要的是合理的利用科技并不是要摒弃它,只是我们更需要的是回到我们真实的需求上,真实的关怀以及真实的交谈,回到充满爱的世界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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