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周六
早上沿着Charles river一路走到MIT, 2月的天气依旧寒冷,但是已经不下雨了。湖面上停靠着一艏艏被白色胶布覆盖着的帆船,应该是哈佛和MIT帆船队的,电影电视中都见到过。一些大雁在木栈桥上栖息,看见有人经过,眼神淡然而安宁,毫无避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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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T的标志性圆顶大楼从后门进不去,绕了一大圈,才走到正面。进去以后感觉像是迷宫,走廊和走廊之间全是阿拉伯数字,第一个考试地点在1-371,跟着人家东绕西绕,上楼下楼,进了一间小小的教室。孩子们放下包,跑到讲台上拿起粉笔开始讨论问题,家长们站在窗口对着楼下的马路和河面自拍。这是MIT的早晨,谁知道还有没有再次站在这里眺望河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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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从9点开始,看看左右无事,我们没有跟别的家长一起在教室门口等待,而是准备去附近找一家咖啡店吃个早餐。很无意地走进一家叫Flour的bakery小店,周六的早上生意也忙到爆,尤其是现做的三明治特别食材健康,又新鲜让人很有食欲。我们找到一个长长的木头桌边,那头已经坐了一群人,像是教授带着学生在闲聊聚会的样子。又像是家长带着孩子来向教授讨教升学问题,虽然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为什么聚会,但是那种轻松自由的聊天感觉很学院派。我们坐在桌子的另外一头,一边喝着latte一边吃早餐,眼前也有不少华人学生三三两两在坐在一起边吃边聊,这就是传说中的天子骄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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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咖啡店,我们跟着GPS去找MIT博物馆,途径标志性的建筑群,也叫不上名字,先拍了照再说。要说取景这些地方都比MIT的圆顶楼好看,可惜孩子们中午吃饭的时间太短,应该没有时间走过来。MIT博物馆周六那天正好网路不好,馆内的音频都不工作,但是不妨碍观赏和阅读。为此博物馆自动剪了10元钱的门票,哑巴剧就哑巴剧吧,我们反正高高兴兴地进去了。
博物馆里包罗万象,有天文,有生物,有机械,有纺织,摄影,AI.....主要是以专业教授带的课题和学生的作品为展出内容。大多数机械展出的内容2年前来时就看到了,看见一白一黑两个JINO机器人,可惜网络不好,它们俩都转动着无辜的大眼睛,无法回应人类的好奇和提问。这次还因为chatGPT的火爆,看见了一款和AI一起写诗的设备,我尝试了一下:先是选择题目,然后AI 一句,我一句的开始联合创作,AI的诗句总是一趋而就,我可以根据我的喜欢,删除或是保留AI的诗句。我们你来我往地写了好多,忽然我觉得很滑稽,诗歌是人类的情感和思考的凝聚,这煞有介事得AI也不知道从数据库的那个角落捞出一些词和句子,它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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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博物馆,看看时间也差不多到考试中间休息吃午餐的时间。我们赶回圆顶楼,地下室的大厅里摆放了很多圆桌,食物全是波士顿披萨,孩子们和家长们围在桌边,一边吃一边询问考试情况。整个大厅都沸沸扬扬,犹如煮水。吃完披萨,有一点时间,室外阳光真好。Dragos叫上孩子们一起去照团体照。这是每年CU组织孩子们参加HMMT活动的仪式。家长们好像是狗仔队,挤在一起端着手机,身体前倾,表情严肃而认真,争相拍照,咔嚓咔嚓拍了不下有十来分钟。
下午是GUTS ROUND,家长可以坐在教室里通过大屏幕看孩子团队的积分变化,感觉有点儿像在赌马。除了数字变化其实什么都看不见,家长们为了孩子的团队上榜而欢呼。这次参赛的一共有80个TEAM,强队都做到200分了,弱队才40分,区别非常大。孩子这个TEAM属于中游,他们准备工作肯定不如那些职业数学培训出来队伍做得好,人家都穿着统一样式的T恤,各个有备而来。晚上的颁奖在两个大的会场举行,上台领奖的队伍欢声雷动,其他打酱油的TEAM表情淡然。有些扫兴,毕竟费了很大的力气来到波士顿,看看也只能当分母了,美其名曰长见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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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们队的领队安排的团队餐是在郊区的一家Buffet, 味道真不咋样。经过一天紧张得考试,还要带着孩子们在犹如意大利通心粉一样的波士顿地下通道和立交桥上开了大半个小时,这种安排就是脑子进了水。本来去占位子的家长,竟然搞错了地址,去了市中心的Buffet。结果我们到了郊区自然没有包房,没有单间。联系那个占座的家长,人家也很生气,干脆就不过来了。
吃饭的时候,Dragos要说几句,结果家长们埋头啃鸡腿的,交头接耳的,都没太认真听。这次能不能出线还是个问题,可能家长们也都有些泄气。对与领队的安排也有些意见,总之组织的差强人意。好在比赛也结束了,希望孩子们多少有所收获。
回酒店的路上,跟Dragos聊天,不是老师和家长,而是朋友式的。他说他当年放弃了读博士,申请加拿大移民,就是为了家人和孩子考虑。可是过了一年罗马利亚就加入了欧盟,如果他多等一年就可以留在欧洲拿到博士学位和工作。来到加拿大又重新读博士,妻子从建筑师沦为了全职太太,所喜两个孩子都还不错,每年都会回去罗马利亚度暑假,也保留了读写母语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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