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果果宝儿
图/网络(侵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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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有人敲门,我查看门口的监控,发现有一团蓝蓝的光影飘忽着飞来飞去,难道我的近视外加高度散光的眼又出现了问题?在此之前就发生将一个静止不动的东西看成多个,或是明明前方是一物,我却把它们看成是个移动的人。
我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眼睛顺势睁得更大。虽然明知这个不好使的双眼需要眯眯才能看得相对更清晰些。但人总是会有不按事实做事的时候,这不,我将灯和窗帘全关了,瞬间与黑暗融合。黑,不止是黑,就连偶尔从马路上传来的车声也没有。
静悄悄,就连鬼影见了也怕吧。提到鬼影,我在心里默祷告,“主与我同在,主与我同在。”
来点声音吧,静得让人发慌。还没说完,突然一阵“咚——咚”的浑重声响划了进来,像是手用劲地敲门,又像是人扒在门面。
我的心提了上去,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
“啪啪!”我的脸突然有种被捆掌地生疼,脸不由自主地左右晃动着,双脚呈马步地站立,让手紧紧地抱住头,不让它继续晃悠。
又一阵相似的声音传来,只不过力道好像小了一些,“咚咚”的声音像是催命似地要说些什么。
暗无边的尽头能见得了什么,只有那个不停歇的余声从门缝里一点点地传入,一个不知是什么滑溜溜的东西伸到我的后颈,我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咬着嘴唇,闭起眼睛,手往后想抓住那个东西,我大声说,“来吧,来吧,来吧。”
“嘣”,大灯齐唰唰地打开,我跳了起来,想看看那个履在我身上的是什么玩意?扭过头,发现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有……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我安慰自己。
而那个急促的敲门声又一下一下地在大门那重重地挨过,我听到了不同的声音,那个夹杂着像是人声还有碎碎的脚步声。像是撞击了重物的声响,我的心悬在了喉间,仿佛下一秒就要从那里跳出来。
不行,肯定是有什么事?我使劲咬了自己的手,痛,不是一般的痛,我闻到了一股血腥味,当下看了看那个咬的牙印,只是多了道痕迹而已,但我明明感觉是……
门口一定发生了什么?监控已经失灵,不管我在上面使劲按了多少下,屏幕始终是一团黑。就在我要放弃的时候,骤然屏幕动了起来,一团蓝蓝的爆炸头在监控里晃动着。
那是个人哪,不错,是个人,监控里移转的身形,一身全蓝,就连脸也是被蓝色面罩给盖住,只露出那双像是幽灵的眼,而那双眼就在监控里成了定格。他的身后依稀看到有一个被他拽着的人。
我的心感觉要跳出来了,手不听使唤地颤抖了起来。
这是什么啊?绑架?谋杀?还是抢劫?
心跳越来越快,地面好多红印子。要出人命了,不好了,怎么办?怎么办?哆嗦地想要拿手机,却不知它放在了哪里?
不行,我得要工具。
工具,对,刀。
我喃喃着,机械地往厨房走,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重,我都快晕厥了。
在哪呢?
在这。菜刀。用菜刀。
明晃晃的刀在灯光下刺目,我眯了眼,张大嘴,使劲地呼吸,仿佛不这样我的气也就这么过去了。
走到门口,看着那扇大门,深灰色的大门外有坏人,对,有坏人。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被他伤害。
我数“一,二,三,走。”手使劲扭着门把,用力地打开,一股阴风从外传进,带着那股熟悉的难闻味道。
“来吧,我不怕你。”我用尽全身喊出,一摊血在就近前晃动着,我晕血。
那个坐在地上的长发女用手抓住蓝身的衣角,我丢掉了手中的菜刀,意识告诉我那个是不祥之物,把对方捅到,自个还得偿命。
不值。
我不是会武术吗?我的招式要用上啊?我怕啥?这不是要用在实践上。
瞧你个熊样。我忍不住骂了自己。
我用前冲,凌空跃起,发力全使在了腿部,朝向那个行凶的蓝影子身上狠狠地一击,他倒在了墙上,从口中吐了一把血。
“啊?”我惊呆了,原来我的招式还挺管用。
被惊喜又恐惧占据了。我继续张开嘴使劲地呼吸,看着他。
那面墙后有一个凸起的位置,他似乎伤得很重。
蓝影子的面罩不知什么时候刚好落在那摊血印上,面上现着狠毒之色。
他想爬起来,我喘着粗气后退了几步,刚才只凭一股心内的潜能和蛮力出招,现在看他要向前来着,我的脚又开始软了。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说,气势不是一般的弱,如果没人来,我就这么过去了。
筋疲力尽。
这次我看是要完了。我还年轻哪,我还不想离开呢。我还有我的家人呢。我还有好多未完的事呢。
就在我紧闭双眼,默默念叨的时候,电梯门重重地打开了,一行穿着警服的人迅速地将快要爬到我面前的那个蓝影子给制服了。
而我早就眼一闭,头一靠,不醒人事了。
更2022年6月21日无戒学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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