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乔念白
哦对,我又感冒了,记得昨天还是可爱的小咳嗽,今天……
从下午第二节下课就开始盘算着回家后要做的事——把我的校服缝一缝。校服它本来是件 T-shirt,由于某天突发的艺术灵感,我把它“开膛破肚”了,结果……穿起来还是蛮风趣的。
一
在诊所看病的时候,怎么说呢,那位医生的诊断过程让我挺意想不到吧。
印象里,诊所的医生都是拿手电筒,在伸向你的时候就让你把嘴巴张开。现在学会了,看到手电筒就张嘴。
医生把光打在你的喉咙里,然后一个劲儿地说,张大点,来,再张大点……然后把棒棒压在你的舌头上,对着你的口腔左瞧瞧右看看,到处吧啦一通后,又是把冰凉凉的听诊器压在你胸口上,全身一哆嗦,他又道,来,深呼吸,呼吸,呼,吸……记得小时候体质差,老上医院,怕的不是打针,就怕那个听诊器。
套路还是老套路,不过今天的这个医生还真的不一样,她一边操作,一边对我的病情进行解说,扁桃体有点发炎,什么什么(我没记住)也有点感染,胃脾不太好……真的是细致入微,还提了很多生活上有关健康的建议。一般三分钟不到的操作,她用了十多分钟,每分每秒都很认真,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就冲这点,我就打算把她写进我的文章里。
二
接着,我还是来讲讲回家后发生的事吧。
在缝衣服之前我需要找几块布料,直接缝在衣服上反倒是会把衣服变得又小又紧又丑。于是,我就开始翻箱倒柜,在一堆旧衣服里寻找目标。我看到了很多小时候的衣服,没想到它们都被压柜底了。回忆随之一个接着一个如潮水般翻涌过来——一件绿色的填满了亮片的裙子,下面是薄纱,那是我小学一年级参加舞蹈兴趣小组的六一演出服;一件粉红色的长长的"裙子",那是小时候每次喜欢扯到膝盖上屈膝蹲着的结果——硬生生拉长的;
接着一个大浪措不及防地打在了我心坎上,眼泪在打着转。那是一件很不起眼的外套,很厚重,我把它从最底下扯出来,是老爸的外套。老爸还在做电工的时候,我才上幼儿园吧。每次他回到家,我已经睡着了。他大多数时间住在职工宿舍,每天都和奶奶在楼顶吃饭,盼着老爸这周下班回家。小时候没有时间概念,想老爸了就挺着不睡觉,躺在床上,耳朵支灵着听门外的动静。我就等啊等,等啊等,相信总有一天会碰到他回来的时间,可每次都很不争气的睡着了。
有一次外面下着挺大的雨,还打着很大的雷。那天,老爸回来了。我没睡着,但我假装睡着了,还故意把被子踢到床底下。他悄悄推开我房间的门,走过来帮我把被子盖好。就在他要离开的时候,我忽地一下坐了起来,冲到门口,给了他一个大大拥抱,那天他就穿着这件衣服……
三
挑来挑去,都舍不得裁下来。还是又都塞了回去。
最后还是找了条已经被剪过的白裤子。把缝纫机捯饬出来,那机器真重,穿针引线,摆好阵势,正准备动手,才发现原来我根本不会用缝纫机。捣鼓了好久,最后把底线卡住了。老妈看不下去了,亲自动手示范,结果底线卡得一动不动……两个人这掰掰那掰掰,那团线还是一动不动。
最后爷爷看不下去了,姜还是老的辣。一语道破我的布阵之闕所在,原来是线穿反了。首先穿过一个大孔,接着绕过一个钩子,再绕过一个卷轴,再向上支在杆子上,再向下扣进弯钩里,最后才是把线头穿过那小小的针头。缝纫前要用针在起始位置先固定住布料,在把钩子放下,才能开始缝。最后还是要小心“开倒车”,就是脚踏板的方向反了,这样容易卡线。真的不容易,稍有不慎,就缝坏了。
跟着爷爷的示范,我算是看懂了。我终究还是学到了点皮毛,没个一年半载的,这“车”还真开不好。缝纫是门技术,翻车是初学者的常事,那就让它多翻几次。缝纫是门艺术,心和手要配合,你所想即你所缝纫。缝纫是老祖宗传下的手艺,管他能不能当饭吃,接着传下去就对了。
写于2019年5月17日
很热但还盖着棉被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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