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哥，你咋了？”饭店大厅里传来晓明妈惊讶的喊声。
老陆和儿子对视一眼，急忙放下手里的活计，来不及擦把手，就急匆匆的跟着儿子跑出了后厨。
马老五斜着身子坐在椅子上，一脸的痛苦。
“老妹啊，我这是前两天在工地上干活摔的！”
“五姨夫，咋整的？是不是有人害你啊？跟我说，我找人收拾他！”晓明咋咋呼呼的接过话头，抢着说。
“这孩子，”老陆伸手拉了一下儿子，“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地，听你姨夫说。”
马老五看到老陆过来了，眼睛躲闪了一下，伸手按住后腰，“哎呦，哎呦”的叫了两声。
“晓明，快扶你姨夫到附近的医院检查一下。”晓明妈看着马老五疼得叫了起来，着急的和儿子说。
“不滴了，不滴了！”马老五急忙伸出手来拒绝说，“现在看病多贵呀，这要是去医院一检查，不得好几百、上千啊！”
晓明回头看看老陆，又看看他妈，撇了撇嘴，快步走上前，扶住马老五说“五姨夫，检查一下花不了多少，有一百块钱准够了。要不这样，检查的钱要是超过一百块我出。”
“还是我大侄子会说话啊！”马老五扶着晓明的手站了起来，斜着身子慢慢的朝外面走去，一边走，还一边问晓明，“检查真不贵？要是贵了你真出钱？”
“对，不贵，不贵。”晓明轻声的安抚着马老五，脑海里又一次想起父亲看着母亲着急的神情，皱着眉头朝他轻轻点头的样子。
“唉，这可咋整！”晓明妈轻声的嘟囔着，老陆伸出手来，轻柔地握了握，妻子微凉粗涩的手。
吃晚饭的时候，晓明先回来了。
看到儿子进门，晓明妈急忙问道，“你姨夫没事吧？”
“妈，没事。做检查的大夫，是我姨夫的熟人，检查的挺细的，还给我姨夫找了一个，会按摩的大夫做理疗，一会儿好了就回来了。”晓明笑着回答妈妈。
看到母亲终于放心的样子，晓明又笑了笑，推开后厨的门，走了进去。
老陆看着儿子进来，看了眼大厅里的妻子，朝晓明伸出手来，轻声说“拿来。”
晓明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几张收款单，递给老陆，“还是老爸厉害！”
老陆翻看着收款单，轻声问道，“就这些吗？他让你拿了多少？”
“不多，六十几块。”
“他这次还算说话算话，自己掏了一百。”老陆笑了一下，说到。
“他让我交钱的时候，正巧碰到房东陈大爷了，知道我给姨夫垫六十几块钱，就说我姨夫，你猜我姨夫说啥？”晓明神秘兮兮的问老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他能说啥。”老陆哼了一声，声音高了半度。
“陈大爷说‘马老五，你这点出息，孩子的光你都沾！’我姨夫傻笑，等我交过钱才说，‘谁的钱都是钱，好使！’”晓明学着马老五的样子笑着说。
“呸，我就说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老陆低低的骂了一句，手脚不停地忙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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