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是个贬义词,被别人洗的都是傻子,洗别人的都是坏蛋。可其实好词和坏词很容易转化,就好比同一个人,昨天还是小宝贝儿,一觉醒来,就成牛夫人了。
李光耀在他的书里抱怨过一件旧事,十几年前,他接受记者采访,说:新加坡太小,只能在中美之间做好平衡。(balance,新加坡的官方语言是英语。)
那篇采访在被翻译成中文时,小编联系了上下文,中文用的“制衡”而不是“平衡”。效果非常好,一时间,国内群情激愤。“老李是宇宙中最大只白眼狼”的呼声,响彻云霄。
“洗脑”也差不多。洗是动词,脑是名词,这个词要是想成立,必须先有一个“脑”。各位想想自己有没有?如果有的话,自己的脑哪里来的?
答案很简单,客观来说,大家都有脑,具体位置是在两只耳朵之间,连在“600号深井冰院”住着的人都有,大家的脑都是洗出来的。只不过我们一般不叫“洗”,我们叫做“学习”。
这样看起来,洗脑和学习的差别就很关键了。什么样的行为叫做学习,什么样的行为又叫洗脑呢?
带着主动思考的,能够验证的,同时允许质疑的,允许修改的,都叫做学习。相反暴力猛搓的,自封老子是伟大领队的,逼着你在下面听,同时还要记录,过几天还要考试,考试不及格还要扣钱的,就是洗脑无疑。
由于我们出生时,是一张白纸,只会吃奶,所以后天脑子的出现,就只有两个可能,学习和洗。西方股市第一人利弗莫尔,三次成为世界首富,没上过几年学,都是在曼哈顿街头乱跑,这说明街上也能学习,而且效果不差。
最后说说我自己,因为成长中的恶劣体验,好些年,我都非常反感洗脑,乃至于发展到逆反,跟花粉过敏的哮喘病患者到了春天一样暴躁。“凡是我不同意,不理解的东西”,都拒绝,都视为洗脑。
现在我改了,遇事提前判断一下,这是自己不懂吗?不懂就研究一下,犯不着跟头倔驴似的,带着抵触情绪生活。
有时候觉得,一个人,能够接受世界非常大,不以自己为中心旋转,还有很多和自己不一样的人,黑的白的红的黄的,似乎就是臣服。
# 利弗莫尔三次成为首富,四次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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