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水手,没有不愿意靠岸的,不管是海航还是河航。但是,凡是水手,也没有一个愿意等人的。
——萧红《黄河》
潼关,背着太远的方向站着,因为土层起伏高下,看起来那是微黑的一大群,像是烟雾停止了,又像黑云下降,又像一大群兽类堆积着蹲伏下来。那些巨兽,并没有毛皮,并没有面貌,只像是读了埃及大沙漠的故事之后,偶尔出现在夏夜的梦中的一个可怕的记忆。
风陵渡侧面向着太阳站着,所以土层的颜色有点微黄,及有些发灰,总之有一种相同在病中那种苍白的感觉。看上去,干涩,无光,无论如何不能把它制服的那种念头,会立刻压住了你。
站在长城上会使人感到一种恐惧,那恐惧是人类历史的血流又鼓荡起来了!而站在黄河上所起的并不是恐惧,而是对人类的一种默泣,对于病痛和荒凉永远的诅咒。
——萧红《黄河》
外面的风的嚎叫,夹着冬天枯树的声音。风卷起地上的积雪,扑向窗纸打来,唰唰的响。
——萧红《看风筝》
他明白他自己的感情,他有一个定义:热情一到用得着的时候,就非冷静不可,所以冷静是有用的热情。
——萧红《看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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