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的。”林子停顿了一下,稍微调整了一下情绪,接着往下又说,“我和他不会有结果的。”
“只经过一个星期的接触,就做出了这样果断的决定?”我认真而严肃的问,“你想一直就这样单着吗?”
“如果和一个不喜欢的人、组成一个所谓的完整的家庭,而失去自己。这样的家庭我宁肯不要。”
“我对王强的了解等于零,所以说我不能给予更多的评价。人都说面由心生。就其面相看,不是那种奸诈狡猾之流,举止谈吐也是中规中矩的。不知道是那些方面达不到你的要求?”我们边走边聊,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我们经常光顾的那丛美人蕉下。原木的长条椅子有些微凉,林子从包里拿出一盒“心相印”纸巾,抽出两片,仔细的把椅子擦了擦,这才做了下来。脚下的翠湖仍然是慢条斯文的将青蓝色的湖水荡起的波浪。并将飘散在湖面上的柳叶推向岸边。
“是的,他这个人到是不坏。可是他的一些生活我实在是接受不了。在别人看来是习以为常的,可是对于我来说,那就是毛病,是瑕疵。”
“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对我说说。”我看着湖面,顺手拔起身边的一根草茎,并把它伸进嘴里,慢慢的咀嚼着。
“你知道我是最反对烟味的,我们打麻将的时候,如果有一个人抽烟,这麻将我是绝对不打的。”
“王强抽烟?”
“何止是抽烟啊,要我说那简直就是吃烟。不但白天抽的多,晚上抽的更甚,一棵接着一棵。睁开眼睛必须把烟点上。有一天晚上,我让一股胡巴味薰醒了。打开灯一看,我放在床头的一个塑料垃圾桶着火了!烟是从那里冒出来的。可把我吓坏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把睡的跟死猪似的他推醒,他妈的他来的到快――把床头的一杯水倒进了垃圾桶!这下好了,烟是不冒了,可垃圾和水蔓延了可地板。”
我没有说话,接着听她往下说。
“睡觉打呼噜,那呼噜打的,跟打雷没什么两样。把床震的直晃……。”
“哈哈……”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是不是太夸张了。”
“我一点都不夸张,他来这几天,我没睡一个好觉。”
“你说这些都不算什么大事――往床头垃圾桶里弹烟灰,完全可以制止。一回不行、两回。他又不是小孩子。至于打呼噜吗,属于正常,睡觉打呼噜的人多的事,都得离婚吗?”我开解着,“他也不愿意打呼噜,习惯就好了。时间长了,你也就适应了。”
林子没有接我的话茬,而是自顾自的接着她的话题往下说,
“我在坐便器上放了一个白色的毛绒垫圈,他小便的时候,我认为没有必要提醒他把垫圈抬起来。也不知道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就是那样站着尿。当我如厕的时候弄的屁股全是尿。”
“这个,经过提醒他知道怎么做的。这也不算大事。”
“他那方面不行!这算不算大事?”
“哦。如果真是那样话,这应该是大事了,能说说吗?怎么个不行。你就说多长时间吧。
“还多长时间呢!根本就进不去。””
“我问他‘是不是有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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