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生长地方的记忆。
是久久伫立的土窑,
是总有灰尘漂浮的炕,
是奶奶清早抽动风箱的:“唔…呼…唔…呼”声,
是爷爷扫“外”的咳嗽声和扫把掠过地面的“哗…哗…”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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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灶上的大铁锅,正在“突~突~突”冒着热气,满家都是雾朦朦的,窗上由窑内热气的散发,形成的流动水珠。
每当这时,遇上碰巧有来串门的乡亲,奶奶爷爷总要用方言习惯的大声问问:“谁来啦?谁哪?”,来的人也应喝到:“我么”。我总是觉得这些时候都是美好。
简单而又充实,宁静又带有烟火气,我爱这一点都不豪华甚至有些破损的土地方,我爱质朴勤劳的爷爷奶奶。更因为这里是心的栖息之处,是爱的凝聚之处,是我从小生长的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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