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吃了小炒肉的攸县粉,汤粉,还加了一个鸡蛋,份量很足,吃到最后我已经有了九分饱,粉都被我吃完了,辣椒、小肉片也被我捞尽了,只剩下一碗大大的汤。
同伴吃的是扁粉汤粉,问她几分饱,她邪魅一笑“三分饱”,我打心眼佩服她——我从前和人吃饭,只有人家剩饭的时候,我不剩饭,可是中午和她吃饭,我剩下了一些饭菜,她全吃完了,北方的妹子就是连胃口也豪爽。
吃完饭回寝室,她想买烤红薯,我想买鱿鱼(同时也卖鸡肉串),但是我很纠结,于是沉痛的告诉她“姐妹我超级超级想吃鱿鱼,你快阻止我这个危险的想法!千万不要让我去啊啊啊”,她没有像从前一样说“去吧,又胖一圈又花钱,败家子”,而是像看沙雕一样看着我说“去吧去吧”,我按耐不住就要奔向摊子,(从这可以看出我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发现跑不动——她抓住了我“你这个沙雕,走”,拉着我换了一个方向,来到一个高大上的红薯车门前——黄色的长面包车,里面坐着一对夫妇以及一个大大的烤炉,最上头有六七个红薯,每一个都有成年人的拳头那么大。
“七块一”老板娘对着我们前头一个男生说,好贵啊,这是我的心声,身边的她给我一个“穷人不配吃这么大的红薯”的眼神,又拉着我去到另外一个摊子。
这个摊子很小,小小的三轮车上是圆柱型的红薯烤炉,烤炉盖上是看得见热气的红薯,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有圆有扁,更有烟火气息。
“老板,这些都是熟了的吗?”我望着它们,问道。
“是的是的,都是熟了的,随便选随便选”
老板搓了搓手,扯了一下他毡帽一样的帽子说。
我伸手拿了一个一眼看中的红薯,中间大,两边小,一称,电子秤显示“3.65”,老板却对我说“三块五”,同伴也拿了一个,“3.96”,各自付了钱,赶快回寝室。
今年第一次吃红薯,先把它掰开,然后找角度,拍了个照,就开始享用了,还开了一瓶酸奶。
红薯甜甜的,又很热,有点粉,我左手一口,右手一口,不亦乐乎。
一般的红薯是黄澄澄的,这个颜色深一些,而且烤得很熟,皮直接脱下来,让我想起以前在灶里煨的,有灰,但是皮可以吃,烧焦了更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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