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向真的很重要,回家睡的两个晚上,睡在朝南的客房里,既没开空调也没开风扇,凌晨四点多被冷醒,把开了一半的窗户关的只剩下一个手掌宽继续睡,还是冷的盖上一条浴巾,好想喊隔壁房间的小子关上空调打开窗户打开门,又不忍心吵醒他。
前天晚十点多去惠州南站接小子,从广州回来,也就百来公里的距离,有便宜的普通火车不坐偏坐贵的高铁,还说是跟同学同路,现在的孩子,没几个有节约的概念。
回到楼下带小子吃了个汤粉,小子说学校放假,食堂没晚饭打了,又急着赶火车,晚饭就只吃了几个面包。我和他爸一人坐一边,看小子吃的津津有味。小子额前的几缕卷发都快到眉毛了,心想明天一定带他去理发。去年放寒假也是,去火车站接他,第一眼看见小子,看见他的又长又卷的头发,一个书包一个背包一前一后搭在身上,感觉有点滑稽。我看着小子哈哈大笑,头发留这么长,像个老外,咋不知道理发呢?小子说,懒得去理发。小子头发遗传了我的自然卷,性格却随他爸,不太重视外表。不敢,淡定、成熟、稳重的性格也随他爸。
回到家已经夜里十一点半了,临时拿了抹布这里擦擦,那里擦擦,其实也不怎么脏,就是家里久没人住,窗台上、桌子上、床头上落了些许灰尘,孩他爸一个人倒是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多,但他最多也只是拖拖地,细节方面的处理,对于一个干事业的男人来说,还是别指望了。不过,他倒是记得把小子的床单放洗衣机里洗了一遍,所以我回来不至于还要帮小子重新铺换床单。
然后,一家三口轮流洗澡,三个人每人一个房间,我住的客房,只是临时铺一床床单就Ok了,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只是出院那天,孩他爸说回家休息吧,我说,我还是习惯住办公室这边,回家还得铺床,麻烦。他便不再勉强。
发现我们一家三口,一直很民主,一直很自由,我们两口子不管是在家还是在外面,没有谁会约束谁,限制谁,连同我家小子,除了上学要遵守校规,恐怕也是最自由的孩子了,因为我们也从来没有要求他必须这样做,必须不能那样做。
前晚跟孩他爸散步时问他,小子回家了,你能陪他多久才回上班的地方?答曰一个星期这样吧。然后,他又补一句,以后每月转五千到你账户……。我以为我听错了,问道,你说什么?他又肯定的重复了一遍。语调云淡风轻。
我听了也没太大惊喜,心想,是不是前两年那笔卖房子尾款被他转走了他心里内疚想弥补,他知道我一直为这件事情在生气,虽然这两年我没有再提过,但不代表我不计较了。不过,我跟他一样云淡风轻,说,好啊。
同时又在想,跟他结婚20年了,他好像从来没有交过工资给我,因为他不是拿工资的人,没有固定工资拿,他是公司的股东,算是个老板,老板一个月赚多少钱,我从来没问过,以前害怕他没有赚到钱而问他让他难堪,以后也没再问过,他偶尔给我转一笔钱,10万、20万,这20年以来,大概就转过两次或三次吧,以及最近两年每年春节转五六万,至于像大多数家庭一样,每个月交多少钱给老婆这样的事情是没有的,他没给,我也从来没要。唯独那笔卖房款被他转走让我耿耿于怀,也就是那笔钱,让我们变的更加像陌生人,因为那笔钱,我好像再也没有靠近过他,连讲话语气都是生硬的,只有最近半年左右,我才对他语言上有所好转。包括对那笔钱,也只字不提了。
对于金钱的拥有,我亦变得淡定了,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也。
还是家里睡的舒服,早上醒来,窗外的小鸟在小区的树枝上唱歌,楼下游泳池里青蛙的叫声,以及时不时响成一片的蝉鸣,带给我小时候在农村的错觉。
我们家看花园的户型,是我们小区楼王位置,远离马路,没有汽车的喧嚣声 ,只有大自然的交响乐。
孩子和孩他爸都回来了,家才像家的样子,很珍惜一家三口团员的日子, 不久后,我们一家三口又会被分成三个不同的地方,但我,肯定会为这个家坚守,等待他们的每次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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