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五,柳员外家要办酒!定头猪哟!今天杀,晚上就要用了!”
破陋的院墙外传来了一声呼喊,院子里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的小伙缓缓睁开了眼睛,许是太阳又有些刺眼,还没完全睁开的双眼又往回合了一下,最终只是眯着的状态,抬腿站立,抖抖长衫的前摆,缓步来到了院门处,抬起门栓,缓缓打开门来,看到了门口踱步的身影,一身短打,裸漏的皮肤黝黑,听到门开启的声音,直接箭步上前,站在了院内人眼前抱怨道:“怎么这么慢?”但也没想着要到答案,又迅速开口道:“西山出了块卵石,有樵夫砍柴看到了,是块好刀石!”
“怎不见人直接取走呢?”院内的人目中精光一闪而过,迅速回言。
“不见有那膀子力气的人,大,挺大的,一个人取不走,两个人抬不动,三个人不得分!”
闻言,院内的人点头:“柳员外家的事,我记下了,但我这儿没有猪了呀!”“没事你在家准备着,柳员外怎可能吃我们这等猪肉,已经在外七乡订好了的,那边已经在赶着来了!”
“7两!”“这么贵?可不用你供猪了!”“剖解一起,回去就能直接用,费功夫!”
“便宜点!”
“没得量了!费工夫!”
“行你个好阿五!这里3两定钱!晚上取肉再付剩下的!”
言罢,短打的,甩个小包给了阿五,然后扭头就走,阿五接着颠了颠,没有细数,直接关了院门。
不到盏茶功夫,短打带了三个人,赶了头猪直接到了院子,阿五直接开门,将猪迎了进来,不多时,院门再开,只见一地的鲜血,不同部位的猪肉按部位整齐摆放在那案几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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