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0821
早上英华说下周一一起去看一场现代舞,加上下午的互动,让我留出一天的时间。昨天中午,她已经去看过一场,发给我一篇介绍这家现代舞团的文章。文中提到团长兼主演津子的人生境遇,以及由于疫情让舞团陷入困境,由于没有钱交租金,排练厅被收回,他们现在成了流浪舞者。文中也有几张他们跳舞时的照片。
我喜欢舞蹈,毫无疑问。并且,如果说我对什么具有一点点小天赋的话,那应该是舞蹈。我对动作的模仿能力比较强,身体的平衡也不错。前几年,一家俄罗斯的舞剧团来北京演出,用的是俄语,翻译字幕打在舞台两侧窄长的屏幕上,从我的座位看去,基本看不清楚。那天我很困,原打算看一会儿就离场,但没想到,我毫无困意地看完了全场,共三个多小时。在那个坠入爱河的年轻女孩对妈妈大声喊出她恋爱了时,我的眼泪脱眶而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那个舞剧团的演员太优秀了,他们用生命在歌与舞。
但不知为什么,这一次我对这个现代舞团的演出却有一种抗拒,我甚至想象得出来他们会是什么样的舞动,我也预想得出津子说起她有先天疾病的儿子时,她会是什么样的陈述及表情。一切都会是我想象中的样子而已。
不是对这种艺术形式的怀疑,而是这样的生命故事让我感到无奈和无力。不知英华有没有真正理解我的感受。
在上班的公交车上,一位六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口京腔,穿蛋黄色碎花棉裙,头发花白。她向我打听在哪站可以在地铁口附近。公交车上的安全员和我耐心回答女士的提问。然后这位女士就开始 吐槽:房租太贵了。房价也太高,没有可能买。她说她的孩子已经马上四十岁了,没有房子就没有办法结婚。她在帮忙在地铁口附近找房子,但她的预算比租金少了两千块。她说,家里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变卖,她只能把一部分退休金拿出来支援孩子。聊着聊着,就聊不下去了。
仅仅几分钟,女士逼仄的人生就摆在了面试,我不知改怎么安慰他。却清晰地感受到了一种喘不上气来轻微的窒息感。我似乎并不能改善他们的境遇,也感觉到一种结构性的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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