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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看微信时无意间点进一个广告,定睛一看,是篇豪门小说,还是我初中最喜欢的女追男类型。本着追忆青春的想法,我愉快地看了下去。不看不要紧,这篇文硬是把我雷了个外焦里嫩,男女主的三观都歪得我神经疼。果然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简直有毒。
言情小说作为少男少女们的爱情启蒙书,着实可能会带歪三观。女主一直在为男主付出,即使碰得头破血流,也依然为他摇旗呐喊。即使最后男主回心转意,终于认识到了女主的好,我也依然为女主愤懑不平。
王尔德曾说过:爱自己是终生浪漫的开始。女孩子们,还是要对自己好一点。渣男渣女是不知道自己渣的,一颗真心被践踏,是不会像小说里写的那样那么容易恢复的。针不扎到你自己身上,你永远不知道那有多疼。
“把孩子打掉吧”
“我听说有人因为打胎死掉的。”
“还有人因为坐火车死掉的呢,难道你看到人家不坐火车了吗?”
第一次听到徐志摩,是因为他的《再别康桥》。当后来我知道他的名人轶事后,他就成了我幼小的心灵里对于渣男这个词的一个鲜活人例。对婚姻不忠,对生命不屑。这样的人是很难让人对他有好感的。人们都说张幼仪是那个时代的牺牲品。“时代的牺牲品”这话最是可笑,人海浮沉,你我谁不是这大千世界、新新时代的牺牲品?一个很明显的由“渣男”引发的悲剧,这样把锅扔给时代,着实不大厚道。徐志摩或许觉得作为当时的新青年,张幼仪是他最大的污点。他一直认为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是礼教,是张幼仪,是孩子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拖住了他的后腿。
但最可笑的是:什么叫“最大”的受害者?什么叫拖后腿?爱是相互的,是建立在责任之上的。当你不想承担那份责任的时候,也请你别接受那份爱。因为你我都应当懂得:把心都掏出来是很疼的,你不能在享受过它的温暖过后,又让我重新把它塞回去。
“我将于茫茫人海中访我惟一灵魂之伴侣,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
这是徐志摩的传世名言,他也说到做到。1922年3月,徐志摩和原配张幼仪在柏林离婚,此时,距离张幼仪产下次子仅仅相隔一个月。
徐志摩为了追求自己心里的白月光,抛妻弃子,然而,被徐志摩视为白月光的林徽因冰雪聪明,怎么会将自己的终身幸福托付给这样一个不靠谱的男人呢?徐志摩的希望落空了。
多年以后,林徽因说:“徐志摩当初爱的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他用诗人的浪漫情绪想象出来的林徽因,而事实上我并不是那样的人。”至此,事情从始至终,缱绻的爱情都是徐志摩一人的独角戏。
1924年,通过胡适,徐志摩认识了陆小曼。彼时,陆小曼早已嫁做人妇,而其丈夫王庚也正是梁启超的学生。郁达夫曾说:“忠厚柔艳的陆小曼,热情诚挚的徐志摩,遇合在一起自然要迸发出火花,烧成一片。”事实果真如此,两人相见恨晚,开始热恋。后来,陆小曼和王庚离婚。两年后,适逢中国的情人节,徐志摩与陆小曼在北海公园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参加者不乏社会名流,达官贵人,证婚人梁启超当时还发表了一番堪称砸场子教科书的讲话,令人拍手称快!
至此,徐志摩的故事告一段落。事情的后续大家都清楚,我也不愿多提。
我一直认为徐志摩是一个相当腻歪的人,从他和这样多女人之间纠缠不清的关系就可以看出来。但我也明白:爱情在两人之间永远都是双箭头的,单箭头的不是爱情,那是自己在欺骗自己。我们奢求不了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爱上自己,你向往的是他的那片海,殊不知,有多少人曾经陷入他那片像海的泥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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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样的感情才是值得向往的?
“《打火机与公主裙》里,李峋和朱韵一同从宾馆里出来。他们佯装不屑地对望,各自转过头去脸上却是淡淡的笑意。两个人都觉得是自己赚了。世界上最美好的默契,不外如此。”
我猜作者一定是带着姨母笑写下这段话的,因为我也是带着姨母笑看完这段话的。平等的、双方都投入的爱情才是最令人艳羡的。
徐志摩就好比薄情总裁文里的薄情总裁,而张幼仪就好比一直将男主捧在天上的女主。只是不同的是,霸道总裁徐志摩一直都没有回头,而张幼仪也不再是娇柔无力的傻白甜女主。当你问我徐志摩为什么不会像霸道总裁文里的男主一样回头呢?我只会说:
少看点小说吧。人是会变的,没有人会守着一个空洞的承诺过剩下的半辈子。就算“徐志摩”们回头了,你也早就不在原地了。
所以我,从来不指望一个已经变心的人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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