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实在太困了,我在疫情驻厂时遗留下的简易床上昏然睡去。
穿着洁白的汉服长裙,乌黑的长发在耳边挽了两个小小的髻,其余发丝如瀑布般垂泻而下,衬托出白皙的瓜子脸如瓷器般光洁,这张脸的五官组合也相当和谐,那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美丽,路人观之叹曰:此女只应天上有!
红颜薄命,我手握一柄长剑在后花园徘徊,这柄剑亮如流星,薄如蝉翼,寒气逼人,锋利无比,是一把真正的宝剑。
我饮了几杯酒,烦心事越加涌上心头,我不想活了,只求速死。从旭日东升,到日上三竿,我终于下定决心,将手机抛向花丛,那首曾经喜爱的《听闻远方有你》像一首葬歌在不倦地回唱,宝剑出鞘,例无虚发,只闻“嗞”的一声,轻如风,快如电,宝剑从脖劲轻轻滑过,只见一条血线在颈上浸出,接着血珠开始裂变,血如泉涌,从脖子流到衣襟、裙摆上,如梅花、如牡丹、如火焰,图案在迅速变化,紅的、白的,我软软地倒在血泊中,白的衣裙、红的火焰,红白相间……,呵呵呵,有的人连死都显得那么美!
静静的,我死了,一了百了,红尘太累人,来世别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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