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雪球敲门与呼唤,搞得就像上了一个夜班。11点爬起来查询猫咪为何如此,网上说什么的都有,不知道应该相信哪个,那个时候真想钻到猫肚子里去一探究竟,或者学门猫咪语言,跟他讲明晚上睡觉不可以讲话。
跟它嘘嘘,他也不懂,只拿两只萌萌的眼睛瞅你。不想听他敲门(妻子搬到副卧去睡),就完全打开。等它进来,就拿苍蝇拍作势。他就出去。但过一会,他又作势想进。直搞的自己不想再坚持。
后半夜它至少有三次跳上床,其中一次就在耳边叫我,瞬间清醒,还得佯装生气,作势驱赶。另有一次顺着床再跑到阳台,在上面耀武扬威,踏着方步,行为举止让人不忍喝斥。
除11点钟起来查询资料,凌晨一点也起来在网店搜索猫舍,想要晚上关它入笼。但看来看去,又觉着对它太过委屈。挑个大点的,家里又没很大空间。又寻思把跑步机搬走。再后来又觉着真的关起来,它会不会叫的更厉害。再寻思仅仅是它一时不适应...
早晨也是在它的呼唤声中醒来,天不过微微亮,心中第一个想法竟然是自己犯什么浑,接回一个祖宗来。
早晨扫地时,想到看起来干净的地方也有猫毛的存在,就不能落下一点空地。妻子似乎幽怨的眼神杀伤力是最大的。她平静的诉说晚上睡眠很差,一个瞬间,是动了送回去的念头的。这确是事实。
想法的来回游弋让人不得静,生活状态的体验又让人心驰神往。两股力量就来回拉扯。今早,恢复原状的想法就占了上风。
王溪起床比以前早了许多,王骞睁开眼睛也是念叨猫咪去哪了,两个小可爱丝毫没有受到猫咪带来的不适。
王溪其实是忍着心中喜欢去做好自己,用行动去证明想要留住猫咪的。而王骞还小。它只是喜欢猫咪的可爱。
因为早晨恢复原状的想法占了上风(当时确实也正在遭受睡眠不足的痛苦与妻子幽怨的眼神),就跟小溪说再适应两个晚上,若是雪球仍影响睡眠,就送他回去。小溪听完,不作声,头却低垂下来,连同双肩也耷拉下来。
她是真的喜欢啊。
我说或许这两晚,雪球就适应我们了呢。王溪仍不作声。
妻子让小溪去扫地,应该是想以此劝退,小溪没有丝毫不耐,拿着扫帚行动起来。看她扫地却又扫不好的样子。心里还是难过。
快扫完的时候,想到若真要送走,小溪跟他亲近的时候可并不多,就接过扫帚,让小溪去给雪球刮毛。
早晨的某个空隙我给他刮过,可雪球大多逃开。小溪给他刮毛,雪球竟能舒服的躺到在地。这让我大吃一惊。而这也是两股力量重新又达成平衡的一刻。
妻子说雪球晚上不叫不影响她睡觉就与她没关系的。这又让这股力量的天平反转过来。
今日是雪球到来的第三天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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