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病入膏肓的婆婆的我,赶上了这次流感。
每天无精打采,咳嗽得暗无天日。
却奇怪的不想吃药。可以说是抗拒,抗拒吃药。
自己戴口罩才敢去婆婆的房间服侍,然后看我病了的婆婆戴着口罩不得不靠近我的房间自己做饭。
处之泰然。没错,她进入倒计时,我其实慌了一阵。可是随后又平静下来。怎么想都觉得自己没必要慌张。
我从来是个单纯几近蠢的人。不会揣摩别人的心里,不会察言观色。然后才有自己全心全意对待婆婆然后被伤得体无完肤的经历。
没错,我认真对待一个老人,用了十分心意,只盼她离去之前尽可能的舒服点,可是回报的却是一丝一毫都不领情。
自那日起,我才清楚,我从来都是一个外人,无论再怎么做,她都不会将我放在心上。于是我也释然了。依然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没有期待,没有真心了。
所以,对待一个从半年前开始就知道最终结局的人,我出奇的平静。
你看,她连自己的腿开始浮肿渗液都从不与我说。只最近几日,她的两个亲人都相继病了,她才对我话多了一些。
偶尔关心我一句,我却已经不会像从前那般受宠若惊。她自私,所以我并不会单纯的认为她良心发现。
拜托朋友买了十瓶白蛋白,联系上门静点的护士来给她输液。
每日就下午才能出门,去饺子所在的宠物店,厚着脸皮每日打卡,只为了转换一下心情。
戴着口罩的我,坐在人家店里的沙发上码字,咳嗽依然继续,却依然觉得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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