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锦将糖宝交给棠樾,出去牵着润玉离开了。
“真是充实的一天啊!”
回到熟悉的寝殿,繁锦四仰八叉躺在床上,舒服地叹息道,“老话说的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草窝,嗯…还是这张床舒服呀!”
“呵…”润玉闻言,好笑地在床沿坐下,看着繁锦说道,“当真如此想念?可我也没见你回来看看啊!”
“你还好意思提哦…”润玉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起这个,繁锦整个人都不好了,蔫蔫得像霜打的茄子。
“又怎么了?”润玉从前总被人说性格冷硬,阴晴不定,但在繁锦这里,他觉得自己所有的脾气都被磨平了,反而是这小丫头脾气渐长,总让他生出无法琢磨之感。
润玉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人拉起来抱在腿上,嘴唇轻柔地摩挲在她耳边,“是我做了什么事惹你生气了?你总要说出来,我才能解释啊。”
“嗯…”繁锦两手攥着润玉的衣袍,鼻息间充斥着淡淡的龙涎香,她贪婪地嗅着,只有现在内心才终于安定下来,真实地感受到润玉就在身边。
长久以来,她的心里有一根刺,不敢去触碰。那是属于润玉和另一个人美好的过去,是她无法走近的禁忌之地。
关于锦觅在他心里的位置,繁锦还在犹豫不决,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问呢…
看着女孩眉头紧锁,润玉也不催促,抱着她静静感受,时间一点点流逝,他轻笑一声,“锦儿要是再不说,咱们恐怕都要睁眼到天明了。”
“润玉哥哥,”女孩被他抱着,侧脸贴在胸膛上,清楚地感受到那份共鸣,终于肯松口,“嗯…我听人说,你以前很喜欢…”
繁锦还是有些胆怯,声音越来越小,勉强说出了“锦觅”二字。
她双颊爆红,问完便脱力了,缩进润玉怀里不敢抬头,等待他的回应。
润玉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似是被女孩的问题给难住了,表情倏忽变得严肃起来,不知想到了什么,饶有趣味地看着繁锦。
“怎么了?”繁锦被他看得后背发毛,硬着头皮问道,“我也就是问问,毕竟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人了,总不能心里还藏着别的女子,那样…”
“唔…”繁锦羞窘,她的话还没说完呢,润玉哥哥干嘛突然吻她呀!
繁锦小幅度挣扎,小手不服气地在润玉身上乱抓,不小心勾到腰带,他的外衫顺势散开,露出内里轻薄的白衣。
“额…”手心里突然摸到一片滚烫的肌肤,繁锦尴尬地想收手,纤细的腕子却被男人握住,重重地按在心口。
润玉有些情动,双腿化作龙尾,将繁锦密密匝匝地圈在其中,半分都动弹不得。
“润玉哥哥!”繁锦有些害怕,抬手捂住他的嘴,“不给亲,你还没回答我呢!”
“嗯…”润玉没有料到,小姑娘会突然问起锦觅,更想不到,她口中困扰许久的难题,竟是他与锦觅之间那段纷纷扰扰的旧情。
其实连旧情都算不上吧,那个时候,锦觅应该很讨厌他才对…
思及往事,润玉沉默不语,却被繁锦误以为是心虚,更加气恼于他,“哼,我就知道!”
繁锦没什么心眼儿,当下便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就数我傻,大家都说你喜欢锦觅,劝我趁早放手,可我偏不听。老早之前在花界,我千里迢迢跑去寻你,差点被你一剑夺了命去,你几次和锦觅卿卿我我,我就像个傻瓜一样装作不知情,一厢情愿地留在你身边,以为真的能取代她…”
女孩委屈地哭了,这些年来藏在心底的秘密全部吐露给他,抱着大不了就放手的想法,自暴自弃地说道,“润玉哥哥,其实我根本就不是你心里那个纯洁无邪的小仙女,我自私善妒,占有欲极强,一点儿也见不得你对别人好,我还喜欢偷听墙角,并且多次腹诽你和锦觅,我……”
繁锦忽的抬起头来,直视着润玉小鹿般清澈幽深的眼睛,大声地说,“我就是喜欢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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