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进入工作状态就很难停下来。这种很难停下来的节奏里面有对执行力的执念,有对其他人的严苛要求,也有怕浪费时间的担忧。我一直觉得工作完再玩或者玩得彻底痛快之后才能好好地工作。所以,玩的时候好好玩,工作的时候就完全投入进工作一直是我认为一种好的状态。
月初成立的绘画群就像我另一个工作的场域。平时扯淡吹牛也可以,但是当对着每一幅画的时候就迅速进入工作状态。言语以及很多思维的走向是按照一个工作的状态走的。我觉得他人是冲着这份情绪解读来的,所以尽可能地因人而异地做出一些适当的调整。今天我才发现或许是我的状态影响到了他人,就像我平时在跟员工说话的时候可能透露着另一份霸道和霸气,也许有时候他们接受不了,但不敢有任何言语。我经常笑称自己可能是灭绝师太一样的人物吧?
心理治疗本身就不是一种立竿见影的治疗方式,它可能更需要更多的时间,更多的耐心和勇气。当我自己心绪不稳的时候也会更多地被代入到对方的情绪里去吧,当一些分歧和偏差出现的时候,我会停下来问问自己。是我想带着节奏走吗?是我想掌控吗?是我想拔苗助长吗?当我一一否定掉这些的时候就发现是被对方带着走。我经常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做?是因为报酬吗?是想显露自己的技术么?仔细想想好像也不是。或许是步子迈大了一些吧?当然,还是要跟那位朋友说一声抱歉,是因为我的一些原因给她带来了一些不算太好的感受。
当静下来的时候想想追求执行力的执念可能也是因为害怕活得没有意义吧?总想着把一些事儿变得有意义,除了一些金钱的回报以外,还想有更多的充实感。
当把整个人从工作中抽离出来的时候才发现那些所谓的执行力与充实感只是因为不敢面对真实自己的一种执念吧?不能接受荒芜,不能接受无聊,最起码是在工作中的无聊,就像进入工作状态只想谈与工作相关的事情,不允许被一些弯弯绕儿打破专注。嗨,其实哪里来的高度专注,只不过是自己屏蔽掉一切去自嗨。这种状态我觉得在专业领域是受人羡慕的,但在心理治疗行业就有点可笑,因为彻底把两个人的事儿折腾成一个人的事儿,对方也不一定能接收到你所要表达的点。
我们经常说每一个人都可能是我们的老师,同时也是我们的镜子,说不定在什么时候就照出了我们的另一面,如果放在以前的工作状态中,我会觉得道不同不相为谋,不必要浪费对方过多的时间,如果从价值方面来讲就更不值得耗费心思,但就在今天我有了一个新的想法,那就是,跳出二次元的状态,真正地看见对方,看见自己的另一面。
慢下来,将自己看个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不容易,挺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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