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尘微界-花语王朝》
Thomas J.Friedman
1.
人们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就是说梦境与现实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我的想法与之并无二致,我认为:梦境恰似镜面之后的世界,明明就在眼前,可也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捞月一般,可望而不可及。
梦境这种现象是否真实存在过呢?
我对此十分好奇,许多年前,我也是像今天一样躺在自己房间里,望着天花板发呆,思索着这个在常人眼里显得十分无趣且略显偏执的问题。
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坚信除了我们当前所处的时空外,应当还有着一个甚至许多个平行时空。我们在人生的道路上所作出的每一个选择,都应当在不同的时空中似冬日的枯枝般四下蔓延着,人的一生在生命之初时都像一粒参天大树成型前微不足道的种子,随着时光的推移,我们将根扎的愈发的深,树干的分支也就愈发的浓密了,我们从土壤中汲取养分,而使得这诸多平行时空的轨道纵横交错。
基于此,我认为就如同镜面会产生镜像一般,现实的事物在不同的时空中也必然会构成彼此相反的存在,所以,在我看来,一定存在着这么一个时空:现实世界中的白昼是他们的夜晚,现实中的人们的梦境是他们白天生活的真实写照。
简言之:你失眠,他赖床。
以上就是我下文创作灵感的来源,我们终将要永久长眠,或许在另外一个镜像时空里,我们会获得永生。
我一不小心就忘却了夕阳下与你并肩行走的日子。
落日的余晖将冗长的身影投向金色的麦浪。
白色的摩天轮曾幻想风声掠过它的肩膀。
远处的溪流竟传出空谷的绝唱。
若不是心中仍有些许悲伤,我怎会妄想用它接近天堂。
你是否有过类似的想象:无尽的黑色海水从身后急速咆哮而来,双臂展开后笔直地站立着,任无尽悲伤地泪水与那溅起地冰冷海浪交汇融合,不知何时开始,好似没有尽头。
转过身,背对着咆哮后寂静无比的深海,面前是月光笼罩下的你的城……
你慢慢地走向城堡。
走向了高耸入云的梦的起点。
转过头,面前是一片海,身后是一座城。
你是否有过相同的经历:夕阳已去,皎月方来,华灯映水,画舫凌波。
秉烛夜读时与一位花容月貌,笔法却剑拔弩张的姑娘情投意合,相聊甚欢?
仰或是想起那句话:‘愿每一片枫叶都夹杂着阳光的温度’,而百感交集,思绪万千,甚至激动不已,泪流满面呢?
他临行时模糊的背影,是松柏南方的指向……
那些支离破碎的回忆,或喜或悲的往事,随着脸颊滚落而下的泪滴,纷纷一去不返了。
你不再留恋,信步走进城堡,烛光下手中莫名出现的水晶球发着微光,昏暗的阶梯上传来清脆的断木声。缓慢的走着,也不知过了多久,在推开面前出现了一扇门后,外面竟是那无限光明的存在——云的世界,花的海洋,浮云在蓝天下嬉戏,阳光微笑于云端。
那莫名出现的水晶球从你的掌心滑落,像是一滴下坠的泪珠,晶莹剔透。
在熄灭了烛光后,随着水晶球的下落,你也张开四肢跳了下去,隐约中看到了这微小水晶球里的众多城堡,以及城堡中人们嘴角那唯美的一抹微笑。
你闭上双眼,迅速的坠落,在蓝天的映衬下,云朵被陆续穿破。
而后坠落在了一片向日葵的庄园里,血液喷涌而出,染红了飞溅起来的花瓣。
或许生活在不同世界中的我正是你生命的延续。
就把它当做是场荒诞的梦吧。
你就是我现实的缩影。
我习惯性的用手背擦擦额头的冷汗,竟发现,掌心内是一颗闪着微光的物件,难道……
我用左手紧紧地抓住这发光剔透的-梦中的水晶球。
望着掌心的物件,透过窗外的阳光,我看到了自己的掌纹,就好像是生命时光的一个缩影,百年树木的年轮跟我青涩的掌纹相互攀比似得圈圈生长着。
右手不自觉的在书桌的白色纸张上飞舞,连接思维与现实的载体便是我手中那随处可见的紫色钢笔。
我的天马行空的想象,我那随风舞动的青春。
时钟的想法似乎十分简单,简单到周而复始却毫无怨言。
当我写下第一行字的时候,并不知道我有不曾发掘的语言天赋。
我也不知道何时是我的感性写作生涯的尽头。
也许有一天时间会冲淡我那妄想治愈人们心灵悲伤的墨香,可在那之前,我希望——请你走出那对你穷追不舍的痛苦的边缘。
这水晶球似乎发生了些许变化,我的想象也愈发的不可收拾了:
我幻想着——要是有一个,哪怕只是个极度微小地世界,只要能够让我的灵魂暂居,痛苦长眠,幸福降临。
那该多好。
于是,我紧紧地握着它,将我的想法通过墨汁挥洒向洁白的纸面。
这个属于我的时空——零尘微界。
这个属于我的时代——花语王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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