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朋友,
祝好!不知不觉已是三月二十一日,母亲抱怨我为何八点还不叫妹妹起床,我回复到今日是周六。
二十二岁,和母亲朝夕相处相处了接近两周,我渐渐地意识到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她的控制欲极强,从早上起床的时间到晚上睡觉时间。例如半夜,我已经坐在了床上,还在玩手机或是读书,培养困意时,母亲就会推开门,指责我为何这么晚了还不睡觉。我说因为午睡睡久了,现在还不困,等我困了自然会睡觉,而母亲只会认为我在找借口,甚至不管不顾地直接把我的灯关掉。早上叫妹妹起床也是同理,尽管我确实在7:50的时候叫了她,但她没有起床,反而继续躺在床上睡去,而我去做早餐去了,母亲便指责我没有叫醒她。妹妹需要被人无数次地叫起床,我想,很大程度是母亲的控制欲的产物。她失去了自己决定何时睡觉与起床的控制权,将其全权交与母亲,而母亲既强势又心软,在不该打破的边界前毫不在意地跨过,在不该退缩的地方轻言放弃。母亲控制欲下隐藏着极深的不信任感,不管我是否做了她要求我做的事,没做的会指责我为何不做,做了也会从中挑刺。她凭借此,来证明她存在的必要性,证明我和妹妹都无法离开她独自生活。
昨日上完了社会学网课的第四周,讲法国哲学家托尔维克和《论美国的民主》。其中讲到报纸的存在对于结社的重要性,我不由得想到另一本《想象的共同体》也同样提及报纸,让互不相识的人们对彼此产生身份认同感。如此看来,沟通方式极为重要。贵族时期,贵族靠亲自见面来维持关系;到了民主社会,人们靠报纸。《基地》的银河帝国的分裂,借鉴了历史上罗马帝国的分裂,因为国土面积太大,中央与边界的信息传达所需要的时间太久,导致无法控制。因此科幻小说的另一派提出了安塞波的存在,无论在哪,都能够即时沟通,例如《安德的游戏》和勒古恩的作品。那么对于我们来说,互联网的存在意味着什么呢?国界是否会因此而消失,还是会因为墙的存在而被过分强调呢?或者现在看来,语言才是真正的墙,例如中文,英文与日语,所报道这次新冠肺炎产生了极大的分差。
托尔维克写道,身份越是平等,个人力量就越是薄弱,就越容易随大流,越难独自坚持大多数人所不认同的观点。我不禁想到日本,自我标榜现代民主国家,却存在极大的问题。但凡与众不同就会被认为异类,被欺凌,被排挤,无论这个与众不同是自我选择,还是天生,不可控的。难以想象,许多年前托尔维克就看到民主的一种变体,他身为法国贵族,前往美国八个月后写下这本有关民主的书,却预言了现在的日本。
祝一切都好!
三月二十一日 二零二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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