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午餐,大家都各自去午休了。文清收拾了碗筷,到厨房又是一阵忙碌,把厨房收拾干净。接下来得准备晚餐的食材,一个人在厨房默默地做着一切,文清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悲凉,觉得有点儿委屈:自己到底算什么?以前的文清也算是文艺女青年,不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吹拉弹唱的雅兴还是有的,家里也算是书香门第,也曾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在父亲的熏陶下,还写得一手好字。可这些在现在的婚姻里早已无一席之地,孩子、家务、工作,还有易泽家这一摊子管也管不完的事,文清只恨自己无分身之术,好腾出一点给自己释放心灵的时光,可自从结婚后,这一直都是非常奢侈的事。
文清边做事边浮想联翩,不知不觉已准备好了午餐的食材。把已经洗好的鸡肉炖好,文清才得空坐一下,这时才感到腰酸腿痛。她站起来准备去午睡,看到门前桃子树上似乎有人在摘桃子。是谁在偷摘?文清走到门外,仔细从叶丛中寻找这个人的真面目。终于看清了,是易泽的大姑,正在奋力地挑选着树上红了的大个桃子,树都被她压弯了腰。今年桃子结得多,一枝枝又红又大的果子本就把树枝压得垂了下来。再加上他大姑在树上左摇右晃,并不粗壮的桃树似乎已经不堪重负了。正担心着,只见大姑从树上跳下来,弯腰提起一个装满了桃子的竹篮,篮子里的果子全是清一色红得诱人,个头一样大小,显然是精心挑选了摘的。本来今年桃子结得多,一家人也吃不完。可像他大姑这样光拣好的摘,经过了她的这一场“扫荡”,树上剩下的多半只是一些歪瓜裂枣了。这就是易泽大姑的风格,占便宜还要专挑好的。也是文清最讨厌她的地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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