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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婶娘家向南走不过百米,一条高高长长的堤坝横在眼前。
站在堤坝上,放眼望去,一条大河静静地沐浴在十月的阳光下,河水之外,昔日连绵起伏的芦苇荡,栽种上各种树木 ,开辟成各种鱼虾蟹养殖基地。
眼前的河码头,拴着几条小型水泥船和阔大的游览船。
我立刻跃跃欲试,拔掉插在岸边起固定作用的木桩(没有人锁船),跳上一只小船,点竿离开河码头。
虽然有些笨拙,我还是会撑船的,到了河中间,水位颇深,竹篙没及竹篙,只能用竹篙在水面上划行。
动作不快,姿势不帅,因为年少时学会的一招一式,毕竟已经被搁置了几十年,然而,只要跳上船,抓起竹篙,手上的记忆瞬间复活,时间再厉害,也无法叫学会的技能完全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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