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余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来白鹿这了,白鹿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要知道姜怀出国的第三年,这是钟余来她这时间隔的最长的一次。
白鹿想,也许钟余这次真的同她的名字一样,终于走出来了,毕竟有些故事并不属于她。
三年前,白鹿见到钟余的时候,她表现的非常萎靡,濒临枯死的感觉,不是身体,是精神。
白鹿见过很多忧郁或者焦虑不堪的病人,但是像她这样的倒是头一回。
出于职业习惯,白鹿接待钟余的时候对她做了仔细的打量和观察,隐约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她。
白鹿作为刚实习不久的心理医生,很快让自己调整好状态,毕竟这是第一位点名要找她咨询的病人,但钟余的主动来询却在进入白鹿的咨询室后半躺在沙发上陷入了沉睡。
看到钟余眼下的青灰色,白鹿表现出暂时的理解。
钟余觉得自己这一觉好像睡了好几年的感觉,沉沉浮浮,没有梦,没有光,像漂浮在流淌的水银上,身体重的像被粘住。她无法醒来,也就任由身体主宰。
白鹿是在接近下班时分被迫去唤醒睡的天长地久的钟余的,她睡的确实很香甜,呼吸平稳悠长,几乎没有换过姿势。白鹿很难想象到底多久不睡才会疲惫成她这个样子。
钟余迷迷糊糊的起身,摇头晃脑的甩了好几下头才稍微清醒点,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妆发,对白鹿说唯一的一句话是预约明天来的时间,然后用手指按着太阳穴离去了。
白鹿回家后像往常一样给好友姜怀发邮件讲诉日常。
“阿怀,
好。
今天有个女孩子点名找我,刚过来就躺在咨询室的沙发上睡着了,睡了整整一个下午,什么都没有咨询。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她,一直想不起来。
你那里怎么样,听说你那里入冬了,照顾好自己,不要感冒。
下次聊。
白鹿。”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