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欢王安忆的文字已有年头,从《小雨,沙沙沙》的青涩到《考工记》的驾轻就熟。喜欢她的低回慢转,细声软语,哪怕是《长恨歌》的爱恨情仇也没有恶狠狠、没有用力过猛。在她的笔下上海的繁华里没有喧嚣,沧桑里没有仓皇。她总是在不新不旧的上海游走,她书的可谓是上海的别传。
不过,在我看来王安忆的最佳创作状态还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八十年代的王安忆,创作上所闪示的亮点,即使今天看,仍然耀眼。比如《69届初中生》中,我们看到了她对细节心理活灵活现的准确把握;《荒山之恋》中,我们被她带入了“陷阱”,听到了她对感性的人和理性的人之间难以调谐的矛盾之逼问;《小城之恋》中,我们看到了她的文字能力、看到了她制造氛围情绪的能力⋯⋯
王安忆是个非常感性的人。不管是《荒山之恋》还是《小城之恋》的成功,大半在于感性。《荒山之恋》还有个格外醒目又发人深思的点睛之笔,人们规范了爱情,却驾驭不了爱情,爱甚至是由心而生的潜意识行为,难论对错。
《荒山之恋》中的男主角,爱他太太,与太太还有感激之心,仍然有了外遇,他左突右撞深受折磨。但是,他和太太的爱已退离白热化状态,留存的是两相依赖、照顾、惯性的状态;而他和情人的恋却似腾云驾雾,染神刻骨。拨开这团云雾,人们也许会看清楚些自己,会有几分清醒,但是,几人拨得开?拨得开还说明“爱”得不够火候。怎么办?跟心走?跟情走?跟着感觉义无返顾地走?小说从情出发,从准确可信的心理出发,写得真实可信,因真实而悲剧感才更浓烈。这是一份真诚的爱情,可这份浓烈真诚爱情的唯一出路,竟然只能在热烈真诚中死亡。何等悲哀!
这部小说中的死,死得让人动容,让人深思。这样的死,触及的是一个人们不得不思考的问题,即使今天,仍具现实意义。是人们向天而问的问题,这正是它的不同凡响。
后期的《长恨歌》穿过几个历史时期、从遥远处缓缓写来、亦足见作者探索生命之苍凉的用心。
都说,写作的高境界是不见意识的。其实,好的小说无意识背后有的恰是意识,不过是没有刻意的痕迹,作者的意识早已炉火纯青,血液一般在作品中流动,一切都表现得那么自然、不见斧痕、润物无声、随心所欲,供养的作品不为时间所囿。
王安忆,当代作家。原籍福建同安,1954 年生于南京,1955 年随母亲移居上海。1976 年开始发表文学作品。现为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上海市作家协会主席,中国作家协会副主席。著有《雨,沙沙沙》《本次列车终点》《流逝》《小鲍庄》《发廊情话》《叔叔的故事》《我爱比尔》《69 届初中生》《纪实与虚构》《长恨歌》《启蒙时代》《天香》等数百万字的小说和散文、文学理论作品。长篇小说《长恨歌》获第四届茅盾文学奖。
这是单项空间的介绍,查百度王安忆的词条是这样的:
王安忆,1954年3月生于江苏南京,当代作家、文学家。1976年发表散文处女作《向前进》。1996年发表个人代表作《长恨歌》,获得第五届茅盾文学奖。2004年《发廊情话》获第三届鲁迅文学优秀短篇小说奖。2018年5月20日,王安忆凭借《向西,向西,向南》荣获“首届汪曾祺华语小说奖”中篇小说奖。2018年10月《向西,向西,向南》 获得第五届郁达夫小说奖“中篇小说奖”。
单项空间与百度携手也不足以道出作家王安忆的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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