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在身，疼痛科里走了一遭，病因依旧不明，看来要想确定自己的脑袋有没有问题要等到两天后核磁共振出来。
既然A计划暂时没有结果，这珍贵的一天时间不能白白浪费，那就执行B计划。
其实在候诊室里等待就诊时心里就在谋划，既然搞不清楚到底因为头疼引起的牙疼，还是牙疼引起的头疼，那就两头着手，如果疼痛科医生安排做脑部CT或者核磁共振最早也要到下午了，这中间的时间可以去看看口腔科，说不定可以排除是不是牙疼的疑惑。
边等边看时间，眼看下一个就轮到我了，时间还没到11点，估计等我从疼痛科出来最晚不会超过11点半，完全有时间再挂一个口腔科。
我赶紧拿出手机，网上预约了口腔科医生，时间11点50。
在疼痛科的时间比我预计的还要少。
“医生既然今天做不了核磁共振那我去看看牙齿，确定一下头疼是不是因为牙的问题引起的。”
我知道医生给不出其他建议，但是还是没忍住跟她说了自己的想法。
“也可以。”
虽然不是同一个科室，但是我今天看牙完全不会影响到她的任何利益，出于对病人的关怀，医生也会给与积极的肯定吧。
跟在我之前就诊的老太太一样，我也心存疑虑但是却找不到理由再强行跟医生搭话。
我只能离开。
如果说还有缘的话那就是两天以后得核磁共振结果了。
来去匆匆，中间不过只言片语。
走出诊疗室，看着候诊厅里坐满的人，我努力继续保持局外人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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