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的爱

《巴黎圣母院》

第十一卷(一)

死亡的爱

格兰古瓦和克洛德来到小室带走爱斯梅拉达，爱斯梅拉达在看到包裹起来的克洛德时谨慎万分，她不知道那身黑色袍子下的人到底是谁，但她就是感到害怕。只有在格兰古瓦向他介绍一番后，她才勉强跟着他们走。他们三人外加一只小山羊向滩地岬角走去，依次上了小船，其间格兰古瓦一直照顾着小山羊。

克洛德划着浆，爱斯梅拉达为躲开克洛德而紧挨着格兰古瓦，而格兰古瓦则是一直滔滔不绝的自说自话，说哲理、书籍，发表感慨等，只他一人说着话，克洛德始终不曾发过言，直到格兰古瓦说起那个被聋子卡西莫多敲碎头颅的家伙时，他才有了一点动作，暂时放下了他手中的浆，叹了一口气。不一会儿，他又开始划起来。格兰古瓦还在滔滔不绝的讲着，不多一会，他们听到远处传来处死埃及姑娘的声音。他们抵达了岸，格兰古瓦顾着小山羊上了岸，径自走了，姑娘只能被克洛德拉着走。克洛德带着爱斯梅拉达快速地走着，而格兰古瓦和小山羊已不见了踪影，这时，爱斯梅拉达又问克洛德到底是谁，他掀起风帽，让爱斯梅拉达看清楚了他是谁。爱斯梅拉达吓呆了，这时，只听克洛德的声音响起，他向爱斯梅拉达诉说着此时的境况，接着又让爱斯梅拉达在绞刑架和自己之间做选择，当爱斯梅拉达选择了绞刑架之后，他又继续向她倾诉着自己的爱意，说到因为她而害死了弟弟约翰，甚至说着说着自己哭了起来。然而，这却丝毫没有打动爱斯梅拉达，她始终没有选择他，反而告诉他自己爱的是孚比斯，说他又老又丑。

恼怒的克洛德咬牙切齿地说：“那你就死吧！”1随后便把爱斯梅拉达硬拖向罗朗塔楼拐角，把她交给恨极了爱斯梅拉达的古杜勒姑姑。古杜勒一把掐住了她，听说她即将被绞死兴奋极了，在爱斯梅拉达问到怎么得罪了她时，她向她说起了她女儿的故事，并表示痛恨埃及女人。之后，古杜勒姑姑又开始乞求上苍把女儿还给自己和谈起她以前的事情。说着，她把手臂伸向窗外，让爱斯梅拉达看见了那只小绣花鞋，于是，爱斯梅拉达急忙把自己藏在护身符里的小红鞋拿出来 并拿出一个字条，上面写着：当你把另一只鞋找到，你就投入母亲的怀抱2。与古杜勒手里的鞋与字条正是契合的。于是母女俩得以相认。古杜勒激动地用石头把窗上的栏杆砸开，把爱斯梅拉达抱进去，然后抱着她不停地亲吻她，诉说着对她的爱，听着爱斯梅拉达说着好心的埃及女人抚养了她，并把身世秘密告诉了她，这解开了古杜勒对埃及女人的仇恨。母女俩享受着这迟到了十五年的温情，却被搜捕爱斯梅拉达的军队打破了。

当军队来临时，母亲把女儿藏在角落，不让她被发现，自己和外面的军官纠缠一番。眼看着即将逃过去，却因爱斯梅拉达向孚比斯求救而再度引来危险。军官们极力要求母亲把女儿交出去，无果后便采取砸墙拖人。母亲极力拦着，眼看军官已进来，她开始向军官们说起自己与女儿的故事，这故事让军官们动容，却没有救得了女儿。军官把女儿拖走，母亲始终抱住女儿不放，不停的亲吻她。最后，在刽子手即将把女儿拖上绞刑架时，母亲向猛兽一般扑上去咬住刽子手，在被人粗暴地推开后，母亲的头撞向了石板路面，再也扶不起来了。

NOTES

1.命运总是向他们开着残忍的玩笑，不应该爱的的教士爱的不可自拔，却始终爱而不得；幻想着爱的爱斯梅拉达却始终看不清男人本质；苦命祈祷十五年的母亲却在刚刚和女儿相认后随即面临死亡。教士自私的爱害死了爱斯梅拉达，而爱斯梅拉达看不清的爱却害死了自己和母亲，最后我只可怜母亲无私的爱却让自己走向了死亡！

    1.维克多雨果著，管震湖译：《巴黎圣母院》，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16年第十一卷第402页第22行。

    2.维克多雨果著，管震湖译：《巴黎圣母院》，上海：上海译文出版社，2016年第十一卷第405页第04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