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
“你还好吗？恕我直言你脸色有点苍白。”
“没，没事。”
在对应完警探的例行闻讯之后，我匆匆打开电脑回到一百年前。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我质问老鹅。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对我植入了寒流病毒了吧！”我全身颤抖。
老鹅没有回答，而是有些意外地望着我。
我浑身抑制不住地有规律地颤抖着，呼吸变得困难。
“人怎样才能永生你知道吗？”
“去除所有的不确定，只留下确定的东西。”
“然而确定的东西只能对付确定的东西，杀死你朋友的病毒是一种不确定代码。”
老鹅转过头，自顾自地切着手中的葱花，也转移了话题：
“说白了在我们这个世界也就是种普通的感冒而已，大约是和他奶奶辈的女友滚床单时过到的，而你，也被你的朋友感染了这种病毒。”
“感冒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吃药就会好，我给你吃下的只是是治疗感冒的解药而已。”
“那为什么我的胸口开始疼？”
“是感冒药的副作用，心跳加速。”
“心跳？心跳是什么？”
“你应该问心是什么。”
“只有模糊代码才能对付模糊代码，感冒药其实就是另一段模糊代码。”
“我们这里称之为心，”
这种感觉，有些害怕又有些奇妙。
“当然有了模糊代码你也就不再会永生，不过想要去除这个代码很容易，只要去一次基因局就好了吧，我只是给你提供了多一个选择而已。”
“我…不…”
从未有过的感觉让我言语困难。
“果然有了选择人就会变得犹豫吧？”
老鹅不怀好意地笑了：
“很快你也会与人分享这种心情的，想必。”
“欢迎加入寒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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