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疆已三个月有余了,初到新疆时,由于气候过于寒冷,而且天气太干燥,时不时下一场雨,动不动下场雪。所以身体本来就弱的我,总是感冒,而且还伴随着肚子疼、抽搐。都说小病折磨死人,所以我天天药不离口。因此先生很怕,生怕我有个三长两短。
所以刚来疆的那一个月,幸亏有先生的细心照料。使我安然度日。
先生喜欢钓鱼,我喜欢养花。虽住在同一屋檐下,但喜好却大不相同。我们却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那就是--养花。
先生喜欢种花,我来的时候家里大大小小的花盆摆了好几个,虽然都是些不知名的花,却也给房子带来一些生气。
我回来以后,照顾那些花的重任落在了我的肩上,浇水,施肥,通风,修剪枝叶。我忙的不亦乐乎。
四月份的新疆比起内地来说,还很寒冷。但也有太阳高照温暖如春的时候。
在太阳高高挂在天空的那天,我会把花搬出去晒晒太阳,通通风。
很不幸的是,在暖气片上待了一个冬天的花儿,就这样被活生生的冻蔫在了花盆里。我重新搬回房子里。可惜的是,那些花并没有缓过劲来。最后一株接着一株全部死了。
说起养花这个喜好,应该源于我妈。
我妈就是那种特别喜欢花啊、草啊、小动物的人。
记得很小的时候,姐姐从兰州买回来一只小小的宠物狗。刚带回来的时候那只小狗大概也就一个月吧。走路都打摆子。我给我妈说:“这么小,你怎么养活得了。”
我妈很犟。她二话没说,从超市里买来奶粉,奶瓶。每天给小狗冲好奶粉,用奶瓶那样一点一点往嘴巴里挤。有时还会给小狗熬个面糊糊或者煮点米粥。把小狗抱在怀里,用大拇指和食指把嘴巴轻轻的捏开,用勺子一点一点的把食物灌进小狗的嘴巴里。
小狗顺理成章的活了。离不开母亲细心的照顾。
具有爱心的老妈,养花也不在话下。家里的花,不管大小,都经过她的手。
家里长得最喜人的,就是那株金钱树。枝干粗壮,枝叶密实。它的圆筒形叶轴粗壮而肥腴,其上的小叶呈偶数羽状排列,且叶质厚实、叶色光亮,宛若一挂串连起来的钱币。
我总喜欢和妈妈说:“它应该叫进钱树,让咱家多多进财。”
妈妈总是莞尔一笑,不多言语。
这株花是我带给妈妈的,所以,妈妈最宝贵的就是这株花。生怕它生病长不好。
就如同她小时候宝贝我们,呵护我们一样。小心翼翼的,生怕一不小心弄疼它。
我上大学那几年,妈妈打电话的时候,总是提及金钱树。说枝叶更茂盛了,树杆又粗了一圈。你在外面要照顾好自己,不要想家,我和你爸都很好。好好完成学业。
我知道,那是我妈想我了。
现在,我奔跑的更远了。妈妈的思念更甚了。
每次打电话,第一件事就是给我说金钱树。长的更喜人了。你啥时候回来,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别惦念家里,一切都好,你只要照顾好你自己就好了。我明白她的思念之情,虽故作坚强,颤抖的声音早已出卖了她。
我在这已陆陆续续种了很多花了。有大叶海棠、芦荟、君子兰、佛手、龙骨、月季等等。却唯独少了母亲的“金钱树”。
晚风轻轻的吹来,青草的香味扑鼻而来。院子里的青草割了一茬又一茬,而下一茬紧接着又冒出了绿绿的脑袋。远处的山菱角分明,把蓝天分成两半。天上的白云随意飘荡,却终究离不开蓝天的怀抱。
望着面前大大小小的花盆,看着那些嫩绿的小脑袋,思绪早已飘回到了妈妈的“金钱树”
上……
简书大学堂无戒90天挑战训练营第三期 日更第3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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