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11-03

“妈妈，是不是卓依来了？”话语几乎被随之而来的喘息吞没。

房间里洋溢着泌入墙壁、地面的消毒水的刺鼻味。她俯身将默凡扶起，又绕过氧气瓶将厚重的帘拉开。

默凡斜斜地倚着床头，削瘦的脸颊，眼睛尤显突出。他试图用微笑向卓依父母示意，笑容在三分之一处被突如其来的咳嗽打断。

“是栀子花……”，屋外隐隐传来的花香。默凡视线一直盯着她脸上的墨镜，“我想看看你的眼睛。”他极力克制着喘息，又轻轻咳了几声。卓依摘下墨镜，相视一笑。她能感受到微弱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