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阿潘 来自/四只栗子
在餐厅里吃饭时,后座坐着四个学生模样的男孩。
我吃着炸鸡,碰巧听到他们对话。
一个戴着眼镜的齐刘海说:“上周破了个处,是个高一新生,真嫩。”
另一个剃着圆寸的学生赶紧补上一句:“我见过那姑娘,看着就纯,怎么,让我也搞一搞?”
我在旁桌惊呆了。
几个人又开始讨论游戏,接着又说回女孩。
有多恶心呢?
齐刘海说到途中,旁边两位不信,所以齐刘海就拿出手机,说:
“我真的把她给*了,还拍照了,你自己看!”
接着就是各种“牛逼啊!”、“挺他妈白净啊!”、“这胸真大!”等傻逼形容词。
圆寸头似乎是被抢了风头,不太服,拿出手机:“看看,我也有!”
其他两位发出羡慕的声音,说:“真羡慕你们,能搞这么多。”
我实在吃不下去这顿饭,准备走时,餐厅的门被打开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走了进来。
娃娃脸,面色白皙,很乖巧。
她从我面前穿过,走到四个男人面前,坐在齐刘海身旁。
四个男生默契地对视一笑,然后齐刘海迅速收敛神色,抱着女孩说:“媳妇你来啦,我给你买礼物了哦!”
他掏出一个盒子,里面是卡地亚的手环。
我一瞥,假的。
女孩没收,笑盈盈着说:“不用啦,你省点钱打游戏吧~”
这件事发生在团结湖地铁站旁的一所肯德基里,这附近有几所高中。
我也知道女生穿着的校服是哪所学校的,但恕我不能直接说出来。
我没有针对这所学校的意思,只是就事论事。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以睡女生为装逼资本而生活的男人,无论是学生还是工作族,屌丝还是富豪,总有这么一撮人。
他们把女生当猎物,就像原始人狩猎后,将猎物挂在武器上吆喝过市一样。
似乎“驾驭”女人,是一种成功的表现,是一种自我的资本,一种走路都带风的物质满足。
我没权利和资格对这群人作出什么行为,端起盘子就走了。
离店之前,我又看了一眼那个女生。
她拥抱着男生,还是一脸笑意,像一条跃入沼泽的鱼。
实际上,除了这群学生,我身边还有不少一样的人。
他们开口闭口都是睡了几个女人,或者有过多少个视频照片。
不少人甚至还在夜店下药劫色,有的判了刑,有的还在继续。
有人租跑车去夜店泡妞,有人学PUA让女孩为情所困骗取钱财。
他们在“驾驭”女生上,似乎获得了很大成功。
可“驾驭”女生,真的值得骄傲吗?
那几个学生们毕了业可能成为小混混。
下药劫色的男人,因浑身散发着屌丝气息月薪三千而常年单身。
租跑车去夜店的成功人士,用攒了半年的钱付三天的租期。
学PUA的没有任何个人魅力,不自我提升反而去学套路。
每个人混的都挺惨的。
如果说“驾驭”女人是他们所认为炫耀的资本的话。
那么“驾驭”生活,可比“驾驭”女人难多了。
他们的驾驭并不是靠爱或钱,只是靠骗。
为了满足自我的性欲,挺着根生殖器四处打点,广撒网,多捞鱼。
在事业上做个屌丝,然后去女生那里骗取尊严和存在感,又无能又坏。
甚至拍照录视频四处传播证明自己的雄风和套路,恶心至极。
有时候真希望骗色也有刑法教育。
真正厉害的男人应该在事业上取得成功,赚更多的钱。
而骗色是人生失败者,是极其无耻和懦弱的一种表现,懂吗?
真想把你生殖器剁了 :)
我是阿潘,『四只栗子』中的栗子之一,一个喜欢写烂故事的摄影学徒,想把每个人都写进书里,给这个世界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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