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腰肢软萌爱摔倒,逃跑罢工不干了
恶劣的男人让她们每天打扫马圈,刷马毛。
马厩里。闷热如火,臊味冲天。
“我们什么时候吃过这样的苦头啊?”一边拿粗布洗刷已经恢复健康的“宝马”一边眼光涟涟的彩彩说。
公主揪下鼻孔里塞的两团棉花,从马厩木栏上跳下来,把彩彩手中的抹布一扔,说道:“就是!真是欺人太甚!竟敢让公主给他家当马役?我要治他们,治他死罪!”
彩彩高兴拍手:“好,同意!”跟着公主走出去两步后,又寻思出不对来:“不过公主,你我现在都是男孩子打扮,而且就算你让他们知道是女孩,说自己是公主,可我们从宫中带出来的东西都丢了,怎么能证明我们是公主啊?!”眨巴眨巴眼睛。
“这个. . . . . .”公主又气馁了下去,想了想说:“走,咱们看看他们在干嘛,要是没有注意我们就逃走!”
“好!”
蹲在葡萄藤架子下四下观望无人,正要站起身攀着葡萄架往上爬,就听一个声音冷飕飕的从身后问:“鬼鬼祟祟的蹲在这里做什么呢?想逃跑是吗?”
转头看看祝磬礼,讪讪叫了声“师公子啊!”就灰溜溜的回了马厩。
晚上,夜黑风高,纤柔与彩彩以极轻极轻的声音拨开门闩,正待高兴——下一秒却就被一个神出鬼没般冒出来的男人给按住了门闩插了回去。
逃跑接连失败,无奈回到自己房间的公主和彩彩负气道:“他是狗耳朵吗?他不睡觉的吗?这里简直比皇宫还难逃啊?!!!”
“叫什么师兄还是湿胸的,我看只有变态才会叫这种名字,他的名字肯定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的那个‘十’,xiong是那个凶手、凶恶的‘凶’——‘十凶’ ! ”
“公主,我非常认同你说的!这主仆俩都是怪人加坏人 !我们失踪了一星期,宫中肯定已经找翻天了,皇帝陛下一定会怪我没有看住公主还随着公主一起胡闹. . . . . .回去后彩彩一定会被斩首的,呜呜呜 . . . . . . ”
“彩彩你放心,父皇一定不会惩罚你的,等我们回了宫,会被斩首的是那个‘十凶’才对!”
“嗯!嗯!”彩彩眼中冒出希望,停止抽泣热切的点头。
“. . . . . . 公主啊,我们既然逃不出去,那我们求那‘十凶’给我们换个岗位总是可以的吧?!”
公主思索道:“他不答应我们就罢工!”
彩彩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臂苦道:“公主,我也再也不愿意洗黑马!宝马!各种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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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你们怎么能进去呢?”四宝拦在少爷书房外,寸步不让。
公主是习过几种皮毛三脚猫的功夫的,她用上力气,还是把没防备的小厮拨到了一边。
进到屋内。
“我,我的腿被你的马踢了,我们不能再给你洗马养马,实在是太危险了!”公主把巴掌小脸皱成了包子,苦兮兮的说。
四宝笑的夸张:“哈哈哈,你刚才明明没事,这会儿怎么装瘸了?!让你们养马还不满意?我们主子多善良啊?我们主子好歹给了你们一个容身之处,要不然你们两个小子流落街头呢么。”
“那好吧,”祝磬礼看着那两个小公子娇滴滴的白面模样,圆润的手指,确实是没干过什么活儿的,“那打扫屋子,总会吧?”
“哼!这还. . . 勉强能行。”后面几个字完全含在了嘴里说的。
纤柔公主和侍女彩彩拿着抹布在男人的房间打量起来,瞧瞧他的案桌,拨拨他的古琴,凑到他刚才写字的地方看:写的什么? 字体俊秀 ,呵,字写的还不差。
实在无聊的纤柔公主坐在男人的案桌上翻他的书看。就看到了一张薄薄的小纸半塞在一个信封里。
翻到了一封信?
公主把薄纸上面的字读了出来:“婚事临近,事关全族!望弟速归!”
“哈?你看我看到了什么?!”纤柔公主拿着那封信给彩彩看:“原来这个姓师的‘十凶’男人也是逃婚出来的?!哈,看他那冷淡恶劣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女孩那么倒霉要嫁给他?”
彩彩笑着同意,“就是!那个嫁给她的女孩真的是倒霉!”
忽然,桌角的砚台不知怎么就掉了砸到公主的脚上,公主疼的眼泪都冒出来了:“看来背后说人坏话是不对的呀!不过他确实坏透了!监禁我们!”
心不在焉的弯腰捡砚台,“咚!”起身时,额头又撞在矮柜上的双嘴花瓶,双嘴花瓶在矮柜上摇摇晃晃、摇摇晃晃,在公主伸出的手指只差万分之一毫厘就扶住它的时候——“啪叽——”花瓶不再踌躇、当机立断的坠了下去。
“我,我这一会儿为什么这么倒霉啊!. . . . . . .”
原来倒霉的事还没完,碎瓷的声音把男主人还引了过来,他看着地上的残片嘴角抖了抖:“这,这可是!当世只有三件的双縭尊啊!!!我用两个如意瓶才换得的!!!”
“哦,真是对不起啊。”公主见这男人气息不稳很怕他发怒把霸王‘主仆条约’的日期再延长,立刻态度还算诚恳的道歉。
“......”男人没再说话,而是看着女扮男装的公主变幻脸色,“你!看来你大约要在这里劳作一辈子了!!”
只听两个声音一起齐声惨道:“不要啊?!!”
。。。。。
公主歪倒在男主人的深红锦塌上睡的正酣。
侍女彩彩擦上擦下,打扫完的院子干净的不见一片落叶…...正直起疲劳的腰身,目光一扫就看到门口祝磬礼迈了进来。
“咳咳,咳咳!”彩彩赶紧咳嗦,奈何公主睡的香甜,听到她的咳嗦非但没有醒来还侧个身睡,嘴里的哈喇子从微张的唇角也流出来了。
公主正做着美梦,梦中自己又坐在那颗芙蓉花树上,忽见芙蓉树下出现了自己正一心等待的人——穿一身青蓝色锦衣、头罩面具的知叶大侠。
知叶大侠仰头向自己看来,自己小鹿乱撞,欢乐又毫不犹豫的张开双臂便从树上跳下、向知叶大侠扑了下去。以为他一定会结结实实的接住自己,没想到——额上一痛!就着了地。努力仰头,却看到那知叶大侠正居高临下的看着摔的嘴啃泥的自己开怀的笑!
公主捂着自己发痛的额头坐起来,满脸不高兴。
过了半晌,才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磬礼,当然公主不知道他的真名,只心道:这个‘十凶’男人傻站在面前干嘛呢?
看到磬礼手中一拍一合的扇子,纤柔忽然有了顿悟,仰头问:“莫非是你打的我?!”
只听到三个清淡淡的字:“不然呢?!”
彩彩尴尬的轻声:“公子,下来干活啦!!”
公主的气势立刻痿了下去。 揉着自己额头看着男人手中的凶器――合柄的折扇,仍是不甘:“谁允许你打我的?!”
且不觉不妥的仍在床榻上坐的安稳。
“因为我叫你来当仆人干活抵债的,可不是请你来睡我的床榻的!”
公主的后脖领被人揪住提了起来,然后像只小动物般轻巧的置于塌下地面上。
“. . . . . . ”
这么轻巧的被人拎起来又放下,公主感觉自己像一只毫无重量的大兔子或者小奶狗,被主人从床上轻易的拎起来又丢到地上,霎时受辱,两腮蓄气,不禁鼓成了包子脸。
“你娇生惯养弱不禁风、没有一点男子气概!这对于男子汉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性格轻浮、乖戾暴躁,这些性格你的父母平时怎么对你才让你养成的?!吃点苦不是坏事,我是在为你父母教导你!”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说出这样一句“教导你”的话, 公主脸都气的发黑了:“你算什么东西,竟敢代替我父母教导我?”公主心中在抓狂,很想脱口而出:“你敢拿自己比我父皇?治你死罪!抄你九族!!”
想起自己处境的公主清醒过来,终于还是压下一腔呼之欲出的愤懑,撇嘴道:“我不是偷懒,我是病了!!”
这么说着,公主天生自带的表演技能又上身了,声音都变的软塌塌有气无力的:“咳咳,你太不人道了!我都病了!躺在你床上休息一会儿都不可以. . . . . .”
公主状似头昏的拿手托着自己额头,仰了下头,圆溜溜紫黑色的大眼睛一闭——便无力的侧躺下去。
这下只剩细弱蚊蝇般的声音:“不行,哎呀我实在. . . . . .头好晕!”这么说着就“摊”在地上,再无音息了。
哼,非不如你的意,才不听你使唤,看你奈我何? “晕倒”在地上的纤柔公主心里冷哼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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