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的心目中,狗,究竟是什么?
朋友?伴侣?宠物?孩子?保镖?食物?
在狗的眼睛里,人,究竟又是什么?
我爱狗,但是没有爱到去研究狗的心理状态,不晓得狗眼所见的人类,是天使或是魔鬼?
这世上有人爱狗如命,也有人爱狗肉如命。一条狗从诞生到死亡,也许,都是遇见的人决定了牠的命运,牠,从来只有认命。
曾经看过一个关于杀狗的视频,一个让人极度心痛的过程。
狗没有意识到养自己的主人手里为何握刀,一听招唤即揺着尾巴迎上前,主人毫不迟疑一刀捅在狗身上,狗挣扎逃开,主人原地不动,一声呼唤,狗依然负伤迎上前,换来的是一刀又一刀捅在身上。
如此反复几次,狗仍然没有逃离,直至死亡。我不明白,如果真的迫不得已,非得养狗宰杀维持生计,为什么不能来一刀痛快的?还是为了炫耀自己驯狗有方?为了证明狗具有不背叛主人的愚忠?又或者如坊间传闻,因虐杀而死的狗肉特别香甜?
吃狗肉一直是争议性话题,只要一天没有立法禁止食用,站在人类拥有自由选择的立场,爱狗之人只能痛苦要求:能否以更为人道的方式结束屠宰过程?
我不是素食主义者,更不想站在什么道德制高点去批判饮食习惯的善恶,我只是不明白,在不缺粮食的年代,为何还要以极为残忍的手法去杀死本不属于人类食物链的……狗?( 非常时期,不认同也勿喷,以防病毒散播 )
再说,这话题过于沉重压抑,只能留待时间不断推移,希望人类的舌尖终于不再留恋那些忠诚的味道吧。
狗,除了成为一小部分人类的盘中餐,也难逃沦为大部分人类口中笔下的武器——骂人的武器;这点也就不赘述了。
在我的记忆里,狗的使命就是护主,你对牠好或不好,牠似乎永远不会心存怨念。
而我的童年是在一片荒林野地度过,菜园三面都是还未开发的山林。在八十年代初,农作物不时遭受野猪,猴子,貘等野生动物的破坏;甚至还得提防眼镜蛇入侵住家的风险。
我的父亲为此养了很多狗,牠们的使命便是守护着父母辛苦开垦的菜园子。
那些年,不是别人来我家菜园子让狗追,就是我们去别人家菜园子让狗追,大家也早已习惯了这种人狗相处的模式。
在我十七岁那年,印象最深刻的便是救了其中一只狗两次。一次是他和同伴因争风吃醋而火拼,结果受伤大量流血。
那时我也顾不上浑身浴血,染满鲜血的手不住将药粉往裂开的伤口注入——这里不得不顺道卖一个广告:云南白药,不可不备!
因为有止血良药,那只叫阿尊的狗幸运保住了一条命。
第二次是天黑了却不见阿尊回家吃饭,我心里因为一直有强烈的不安感觉,于是拿了手电筒就在菜园周围搜索。
最终,我在一口井里救出就快支撑不下去的阿尊。在回家的路上,我永远忘不了那双几步一回头的眼神;仿佛充满了感激与信任啊。
从此以后,阿尊对我是无比的亲近,而我,也会向他诉说那些青春的心事。他当然听不明白,可是却能从语气中感受我的喜怒哀乐而适时做出恰当的反应,或低声哀呜或高亢大吠一声。
有一次病倒了,拖着软弱无力的身躯带着阿尊到屋后的小山坡看日落。牠原来兴高采烈一直往我身上扑,就如往常一般想和我玩摔跤似的( 确切来说是想让我扳倒牠 )。
我当时只想静静看日暮景色,所以坐在草坡上轻声说:“阿尊,我生病了,等我好了才跟你玩。”
阿尊像是听懂了,竟然乖乖坐在我身旁,一人一狗就这么静静坐着,一直到暮色昏暗才一块回家。
我的母亲对此事一直津津乐道,说是因为阿尊知道自己的命是我救的,所以才对我的话唯命是从。
几年过去了,当阿尊愈来愈衰弱时,我也知道离别的日子已不远,而他却在某天突然失踪了。
老人家说,一只有灵性的狗在知道自己大限将至时,他也不忍心见到爱护他的人伤心难过,所以会选择躲到远处悄然死去。
在我眼里,也许因为从未目睹他的死亡,所以事隔多年以后的记忆里,阿尊一直鲜明的活着。
如今,在网络上经常有人晒爱犬的照片,甚至将狗暱称为另一半或孩子;当然,反之亦有人忍不住以狗奴回应。
在爱的国界里,生命都是平等的。因为爱,我们不以猫狗为奴,也不因为爱而沦落成奴,这不过是一种情感的输出而已。
生命有限,而爱无涯。在生命的旅途中,让爱平等同行,我们又何必过于区分对像呢?
希望你爱我,而不是爱我的肉体 希望你养肥我,不是希望我养回你的胃 希望你们能看清楚,我们不是你们的食物 我相信,终于有一天,你即使不爱我也不会吃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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