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不想认同去化解这世间的仇恨!
撒旦告诉我罪恶与邪恶也曾是光明与善的附属。
不是恶背叛了他的善,而是阿波罗,这闪耀的光的神要吞噬掉那部分,那可怜的弱小的阴影,不给予他悲悯的体恤与盛放自尊与隐匿脆弱的封地!啊,这暗影奋起他的反抗,破碎,吞噬与毁灭!
比之空虚,比之深沉的悲怆撩亮黑的色调。再也没有肉体的遮蔽,再也没有智慧自以为是的博弈。自由地喷薄这仇恨,陶冶熏熏然孱弱的心灵。
摆脱了可咒的忧虑的芒刺,痛感世界上所有的悲凉与麻木。
邪恶,邪恶,夜灯如发红的眼,激动游闪诡异而又诱惑潇洒。
倦于一切感官与罪恶的情感,冰冷酒窖最渗骨的寒意在血液里凝结,
世上已没有羸弱的竞技者,只是岩浆,那种灰烬之后遗留的烧焦的泥土。
黑色的恶之华适时盛开,这被孕育的徒劳无益的蓬勃与奢华,难道是要装点坟墓里的骸骨?
诗人们啊,获罪于其天赋的才华和苦痛,桂冠之下的头颅套上命定的枷锁,植入骨髓与基因的罪恶,凭以文字的牢狱困住罪恶,抵御疯癫与躁动的蔓延?
没有人真正在死亡里醒来,教堂里没有人在忏悔!
怎样修饰都非其言过火,疯狂甚至癫狂着流满一毒药瓶的眼泪,永恒的真不该是美好!
毁灭在艺术里升华,升华了么?升华着在悲剧里重新遗留种子,这仇恨的种子,邪恶的种子!
玻璃棺里一眼无碍的透明没有隐秘,只是这阴暗的爱情,阴郁的痛楚,毁灭不了,毁灭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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