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半多了,孩子爸遛弯回来直奔卧室,“给,准是那人喝多了,忘楼下花园坐椅上了。”一款男式手机放在床前桌上了。
“得赶紧给人家呀,现在手机多重要!”近一年来,他也成了手机控,我才敢这么说。
“等着吧,会打电话来的!”他说。
手机锁了。我拍图发了个单元姐妹群,然后眼巴巴等待手机铃声响起。
夜深了,仍无音讯。
第二天清晨,六点刚过,这手机就响了。我赶紧跑来接听。果然一男子打电话来,说昨晚自己喝多了,今早才想起手机。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我赶紧开门,惊奇,原来是有点头之交的老同学。客套几句,我打仗似地截住他带来的东西,麻利推他拿机走人。临了送一句,多大岁数了还喝成这样!
时隔一日,中午孩子爸同学从省城回老家,撺掇着几家聚餐。大家说说笑笑上车出小区下馆子。正吃着饭,孩子爸突然问,我手机呢?然后就乱翻口袋。无果。
“忘家了。我打打试试。”接通电话,周围没有那熟悉的铃声。
席散人归。车在小区停下,我刚出车门,草地上一束光晃了我的眼。“天哪,手机!手机在这儿!”
手机就躺在草地上,右车轮刚刚碾压过。孩子爸惊慌拿起来,拂去尘,“屏保膜坏了,应该还能用。”试打一下,果然无内伤。
怪呀,就躺这路边草上,一大晌没人捡。更怪呀,车压过只伤皮毛!我们啧啧称奇。丫头嘴快:就当发了意外之财吧。
两件手机事件,有惊无险,算得好事两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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