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书立说者中,写历史的人是最不容易的,这里面不是技术难度问题,而是其他方面。
要想节目做长久,远离政治这杯酒。
平日里最爱听老郭的相声,已经到了没有他就无法入睡的程度,为何德云社的盘子越来越大?老郭不管如何改变,上面这一条始终在坚持,不抨击,不讽刺,不谄媚,真正的远离。
但写历史的人永远也避不开政治这杯酒,尤其是司马迁、班固、范晔、陈寿这四位,尤其不易,盖因为私人修史,不仅有搜集资料之艰辛,更有私人撰史之政治危机:私修国史。
司马迁自不必说,班固可是实实在在的因为被人举报“私修国史”而进了局子,要不是有个好弟弟估计就挂了,而且历史写的多了,政治带入的多了,自身文学家、历史学家的学者文人身份也变得模糊起来,最后,班固,包括范晔,还是牵扯进政治大案难逃一死。
陈寿相比之下聪明很多,所以,本该波澜壮阔的战争史写的最是言简意赅。
最重要的不是说了什么,而是没说什么。
有了裴松之的注,陈寿才更有意义,我们才能看到一个相对的完整的、全面的三国。
感谢陈寿。感谢裴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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