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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村庄已不复存在,但组名将永远刻在隧道上,留给人们的一点念想。今天是父亲的祭日,去坟上给他烧些冥币。父亲生前手头紧巴,愿他在天堂里有花不完的钱。这是儿女们如今能做的这点事,也是给我们心灵上的一些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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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村庄,面目全非,听不见鸡鸣狗叫,看不见炊烟袅袅,没有村民的欢笑。只有山河依旧,山空空,河悄悄。来到老家,看着老屋的后坡,思绪万千,老屋依山而建,父母亲将土石坡一镐一镐的铲土,洋镐(两头尖的农具)是平整宅基地的主要工具,当年父母亲趁着月光,用洋镐劈石,架子车一车一车运到河边,经过几年的修整,宅基地初具规模,洋镐用坏了一把又一把,铁锨换了一张又一张,架子车轱辘轮胎换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将山向下挖了足有几米深。每年夏天雨季,父母亲就去河里捞鹅卵石,做地基用,冬天,父亲就准备盖房用的扦子板,椽子等木料,用了将近二年的时间自制砖瓦,后请人烧砖瓦。盖房的材料准备了几年,新房终于盖成了。一座老房子承载了父母许多的艰辛,虽然现在不值钱,但确实是父母几十年的心血。当年房子盖好后,亲朋好友欣慰的说:“孩子结婚就不用发愁房子了。”父母显得非常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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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屋西边的山上,荆花盛开,幽香浮动,不时有蜜蜂飞来飞去,忙着采蜜。小时候,手拿衣服在荆花丛中捉黑蝴蝶,花儿盛开,蝴蝶自来。如今花依在,蝴蝶不见。是否气候变了,还是农药用过量,蝴蝶、蜻蜓的数量急剧下降。夏天蜻蜓不计其数,在田野里飞来飞去。高大挺拔的树木已砍伐完毕,漫山遍野的灌木丛郁郁葱葱,上坡的路已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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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东头的这个简易塑料棚,里边只放了一张床,现在老夫妻俩仍住在里边,村里没水没电,他俩就去河里担水吃,白天就去砍砖,挣点零花钱,一顶蓝砖30多元,红砖40多元。前几天很热,他们就去大树下凉快,看到他们在废墟里艰难地砍砖,用锤整理废钢筋,已经六七十岁的人,为了减轻孩子们的负担,仍在艰难的干着活。是呀!到移民房,哪天离了钱就不能吃喝,在老家,水是真正的自来水,一次修建,常年免费试用。做饭用柴火,自家种的蔬菜吃不完,粗粮细粮不用买,每月只掏少量的电费,在老家消费很低很低。他们内心的担忧,我深有体会,愿老俩今后能过上舒坦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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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的小溪潺潺的流着,清澈见底,但看不见鱼儿的身影。这是我和儿子童年嬉水的乐园。儿子小时候,只要一放假,我就带着儿子回娘家,免费吃住,一住就是一个假期,无拘无束,想干啥就干啥,没人吆喝,没人嫌弃,主要任务就是带孩子。夏天洗澡,冬天滑冰。小河边留下了我们快乐的身影。小河长年累月的养育着两岸的人民,洗衣、吃水、淘菜、浇地……如今小河的使命已完成,涓涓细流将要流向水库,为水库贡献自己的一点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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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菜园,免费菜园,如今,以前的庄稼地已是杂草丛生,野菜遍地都是,油菜、马齿苋,鬼疙针,云苋菜、扫子苗……野生的比人工种的长势还茂盛,一会儿功夫,就掐一大袋子野菜,拔个几天几夜也拔不完。村民还隔三差五的回家采野菜,时不时的回去看看老家。这片土地的厚重养育无数的村民。当挖掘机扒房的那一刻,许多村民嚎啕大哭,对家乡的不舍,对未来生活的担忧,百感交集,让人潸然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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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四季长青的竹林,虽已砍伐,但仍挡不住新生的力量,新竹子已破土而出,恣意地向上生长,丝毫阻挡不了它们旺盛的生命力。人已离故土,竹子仍在守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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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交通厅的领导冒雨来到青山村扶贫,交警保驾护航,新修的柏油路面非常平整,路标,路分界线格外醒目。昨天刚下了一场大雨,山更青,水更绿,空气清新宜人,让人留恋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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