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十一学校校长李希贵在《学校如何运转》里提到如何使用黑板的问题,其中有一条令人印象很深刻——将学生的话写在黑板上。
这的确是一条我们很容易忽视,也不容易做到,但的确很重要的事。每个人都希望被“看见”、被“听见”,如果有人将我所说的话,对的,不对的,都写下来,对我一定会是很大的鼓舞。舒婷在《神女峰》里写道:“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的肩膀痛哭一晚。”实际上,若能在爱人的肩膀痛哭一晚,又何妨在高峰之上苦等千年?很多时候我们的付出与痛苦一旦被关注,就得到了某种意义上的补偿。这种关注本身就有非同寻常的意义。
在《朗读者》里罗大佑被问到做医生与做音乐有什么区别,他回答说:“医生是用一种无情的态度在挽救一些有情的生命。但是做音乐,你不断地写曲,不断地创作,其实是在描述一个无情的世界。”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回答——做音乐是在“描述一个无情的世界”。可是音乐里那么多痴男怨女,那么多放不下的情,醒不了的梦,忘不了的人,怎么是“无情的世界”?去的尽管去了,来的尽管来着;去来的中间,又怎样地匆匆呢?形形色色,变化万千,身不由己,情不自禁,本就是一种无常与无情。佛家说“缘起性空”,看似有情真无情,镜花水月一场空。
但是想到那句“将你说的写下来”,又觉得若有人看见,有人写下来,有人读到,有人慨叹,即使一场空,但是因为被“写下来”过,就已经得到了另一种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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