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格老师的家十分宽敞,他会摆设。家里面放了些墨宝,还有一些针绣,除此之外,他好像不感兴趣。
走进他的家里能闻到重重的书香味。也许这就是墨的滋味。
读很多书,然后闻到书的气息。
这是可喜的滋味。
腾格老师说:“知道为什么选中你吗?”
我说:“八成是因为我倒霉呗。”
腾格老师说:“就是因为你这样。”
我沉思了一会。
腾格老师说:“是不是特想走。”
我说:“既来之则安之。”
腾格老师说:“那乡里真没什么不好的。”
我说:“回家的感觉吗。”
腾格老师说:“即使不是家,也对你无害!”
我说:“我该走了。”
腾格老师说:“学会生活。”
我从腾格老师的家里出来,他泡了一壶水,拍了一下大腿,然后又说:“小孩子不能喝这个。”
我从风里慢吞吞的骑着单车。我思考不出什么问题。
风灌进我的全身。
我感觉自己像一只刺猬。寒毛倒竖。
米雪说:“出来吗,坐坐。”
我说:“你在哪。”
米雪说:“在你家门口。”
我说:“你来到外面的岔路口。”
我疾驰而去。
不久,就看到米雪,她像一个粽子,包得严实。站在风中,摇摇欲坠。我停在她身边。
米雪说:“我跟你去买票。”
米雪今天化了妆,比以前好看许多。因为这妆使她信心重筑。
米雪说:“我像不像法国人。”
我说:“你见过法国人吗。”
米雪说:“没有。”
我说:“他们拿纸袋代替塑料袋。”
米雪说:“那是中国的曾经。”
我说:“愿我们的祖国强大无忧。”
米雪嘻嘻发笑。她说:“我真愿意一直活在护庇里。”
我说:“我也是,只不过太累。我好像无处可走。”
米雪说:“顺从你的便利而去吧。”
我说:“那我没有个性。”
米雪说:“我们都不需要个性。”
我们到了熙熙攘攘的车站。这时候,人不算多,我挤到人流的里面,有一股三天没洗澡的味道。
卖票的人说:“是有人吐了,宿醉宿醉。”
我立在了当地。头有点眩晕。我说:“买一张票。”
然后微笑着从人群里出来。
米雪说:“南方冷吗。”
我指着票说:“这里不冷。”
米雪说:“几点出发?”
我说:“十二点。”
米雪说:“丁宁给了你一条鱼。”
我打开米雪手中的小盒子,发现那是一条精致的木头鱼。
我突然抱住了米雪。我的眼泪有掉下来的错觉。冷冷的,滴到了米雪的头发上,她的脖子里。
米雪说:“这里没有我们的梦想。”
我抬起头,骑上单车,带着米雪在这城市里,慢慢的,慢慢的遨游。
我说:“米雪,我倒霉吗?”
米雪说:“我们都差不多。”
米雪说:“至少你不孤单。”
米雪说:“至少你不寂寞。”
米雪说:“至少你不害怕。”
我说:“我怕了,但也不知道为什么。”
米雪说:“李小奇说这是分离的征兆。”
我说:“我们就此分离。”
米雪说:“我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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