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这个称呼让我特别诧异,已经有快三十多年没人叫了,这个外号知道的人应该不超过五人。我并不惊讶于你如何拿到我的号码,27年太久了,我不敢想象我们会不会还能认得出彼此,所有的兴奋在想象中生成,这可能让我更加迫不及待。
山东时候的童年趣事不断涌现在脑海,我印象最深的就是我们一起偷苹果,偷校长家的,记得我们趁着天刚黑,他满以为这时间段是安全的,于是校长睡在窝棚里,你们闹得动静太大,很快要把他惊醒,害得我在树上蹲了快半小时,一直都在隐藏,不敢动一动。最后你在另一边发出声音,把校长吸引过去,我才得以逃脱,其实我的腿早已麻木了,跑得不快。校长在后面追呀!那时候他老人家估计也有40岁了吧!和我们俩现在的年龄相仿吧!你们又用苹果把校长击退,最后我们四人收获了23苹果,吓得不敢拿回家,怕挨骂,我们都放在村东头二红家的麦秸垛里。好像我们并没有再回去“分赃”。也许他们都腐烂在了我们的童年记忆里。
“二狗子”你的“烧羊肉”来看你了。今天的车子太慢,今天晚上的街道好拥挤。我狂热地心已经早就没了节拍。
岁月不饶人呀,爬满了脸庞的皱纹,斑斑的白发,肥胖的身躯,如此这般油腻,不打电话打死也认不得了。而我可是严重的拖社会主义四个现代化的后腿,营养严重不良型,正好今儿洗澡时,净重118,我计划增肥了!那么如此这般你不会打死我吧!我们调侃后,一起回忆胡老师,王老师,海宽的妈妈,好友小国,只可惜他不在了!我们开始感叹生命的脆弱和生活的意义。我们格外地怀念那童年的时光。饭菜和酒水已经不是重要,主题是聊天,聊得天昏地暗,聊得很兴奋还有伤感。你多了,你执意要还我400元钱,那是你去广州时候借的。你被兄弟叫过去挣大钱去了,可结果是做传销的,被骗了!以前的事别提了,谁还没干过几回傻事呢?我执意不收,你却说这是你心里放了15年的结了!中间因为各种原因我们失联了!这次去银川特意来看看我,只请你不要在孩子面前叫我的诨号了!那是我们回不去的青春岁月。我突然明白有时接受也是对兄弟的尊重。
我只希望我的兄弟都能够平安,尽管我们好久不见,尽管我们交集不再,可以用心告别,我深信每一次分别就是相逢的开始。
相逢如此短暂,却荡起美好的回忆,如让心如此欢喜,待一起平静后,我们又回到原有的常态,努力工作,认真生活。
我不知道拿什么告别,用什么纪念那青春,每个人都安好便是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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