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改革宗传统的最大危险,就是理性主义的危险。即将持守一种正确教义的行为,视之为“善行”的可怕倾向。“我相信被称为加尔文主义的恩典教义”,这件事的属灵意义被理性主义化了,或者说被拔高了,被偶像化了。以至于我们忘记了,“我相信被称为加尔文主义的恩典教义”,仅仅是我的一部分事实。而在冰山的下面,“我相信恩典的教义”这件事本身,其实是我抗拒恩典的一种方式。
阿们
但改革宗传统的最大危险,就是理性主义的危险。即将持守一种正确教义的行为,视之为“善行”的可怕倾向。“我相信被称为加尔文主义的恩典教义”,这件事的属灵意义被理性主义化了,或者说被拔高了,被偶像化了。以至于我们忘记了,“我相信被称为加尔文主义的恩典教义”,仅仅是我的一部分事实。而在冰山的下面,“我相信恩典的教义”这件事本身,其实是我抗拒恩典的一种方式。
阿们
本文标题:2017-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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