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地自萌
*看了新一期的预告里白骑士的造型就又疯了
*白鸥
*S03E09白骑士X秦般若
*一个颜狗的自我修养
*受伏黛启发,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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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骑士又梦到她了。
年初他来到家族里最隐秘的房间里看见的女人——曼妙的红衣被困在画框内,悬挂在他的先祖们之间。
那是个极美的东方女人,是白骑士所在的欧洲稀有的存在。
仅仅瞥见一眼,白骑士便久久不能忘怀。
接连好几日,那个红衣女子一直出现在他的梦里。
搅了好梦,自然天光破晓,白骑士十分困倦。他不敢把梦中的红衣女子告诉其他人,毕竟本就是他误入家族里最隐秘的房间。犯错在前,又碍于面子,如此一来,便失了先机。
最后还是家里的管家发现白骑士的异样,管家旁敲侧击,用酒将白骑士灌醉,半哄半骗,诱导这位年轻的骑士说出实情。
“她是谁?又为什么她的画像会和我们白家的先祖摆在一起。”
管家对于白家的家族秘辛略知一二,但他深知这种事情是自己无法处理的。于是他只好写信,让信使将信送给一位与白家关系密切的预言家,希望这位预言家可以破解白骑士的梦境。
“她是一个谋士,从东方逃来这里。”预言家将白骑士领回那间摆满画像的房间,指着画框里的女人说道:“同时,她也是一个擅长蛊惑人心的女巫。”
“那她和我们家族之间……”
“她是你们家族的骑士们第一个除掉的女巫。”
白骑士想起曾经皇城里轰轰荡荡的猎巫运动,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那是一段极为惨烈的岁月,让王国里所有聪明的女人心惊胆战的岁月。
所有聪明的女人,无论是医生还是幕僚,都会被扣上女巫的帽子,绑到绞刑架又或是扔上火堆,在惨绝人寰的黑烟和尖叫声中,了结她们短暂却不凡的一生。
不对。
倘若这个女人仅仅只是被除掉的女巫,那她的画像断然不会被摆放在如此醒目的位置。
白骑士摇摇头,目前从预言家口中说出的话并非他想要的答案。
“她到底是谁?”他死死盯着预言家的眼睛,就连最轻微的睫毛颤动,也不放过。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问了。”预言家领着白骑士复向前走了一步,离那个女人的画像更近了些,“她曾帮助你的先祖获取封号和领地,是白家某位祖辈的爱人。但因为她多智近妖,惹得国王不悦,所以让你的先祖以猎巫的名义将她除掉了。”
白骑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以后这间屋子,你别再进来了。”预言家伸手,拍上了他的肩,“也别再想这个女人,你越想,她就越会蚕食你的梦。”
这么看来,国王说她是女巫,也不是没有半点道理。
那日他们离开之后,这间满是画像的房间被管家重新派人锁上。
白骑士被强行断了见那画像的机会,可他无法遵从预言家的嘱咐,不去想这个红衣女人。
——她是怎么背井离乡从东方来到这里的?
——又是为何会帮助自己的祖先建功立业?
种种问题困扰着他,整个人也日益消瘦起来。
预言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转了转手腕上的串珠,叹了口气。
这都是命数。
预言家心想。
他递给白骑士一本手写的书,里面记载了关于那个女人的种种。
白骑士接过了那本黑色牛皮为封的书,费解地看着预言家。
“你拿到的,不仅仅是一本书,它更是一把钥匙。”
“通往哪里的钥匙?”
“通往那个女人所在的世界的钥匙。”预言家解释道:“这是那个女人临死前的绝笔,里面记录着她的生平。百年以来,这本书一直被保管在我们家族的手中,等待被一个特定的人开启。”
什么意思?难道翻书的人还分特定和非特定的吗?
“当年她临死的时候,曾给出一个近乎诅咒的预言——未来后世之中的某一位白家后代会走进这本书里,替他的先祖还债。”
白骑士恍然大悟。
——这就是他的祖祖辈辈一直三令五申严格禁止任何白家孩子前往画像室的原因。
“那他们为什么不移走那幅画像?或者直接烧掉它?”
预言家摇摇头,露出讽刺的笑,反问白骑士:“你以为你的先祖没有这么尝试过吗?”
他们试过,他们当然试过,各种方法,无所不用。可那幅画像即使身在火中也毫无损伤。所以啊,那个女人,可能真的是个女巫。
——蛊惑人心,狐媚世间的女巫。
他们无法违背那个女人强行将自己的画像挂在古堡中的意愿,只好杜绝一切白家孩子可能看见那幅画像的途径。
可惜,白骑士还是走进了那个房间,看见了画像。
“难道说,我就是那个诅咒预言中的后代?”
不一定。预言家指了指他手中的书,示意他将之打开。
倘若白骑士翻开书后安然无恙,那么他只是个误入画像室的倒霉蛋,与诅咒预言没有关系。
可若白骑士被书页所刮起的狂风卷入书里,那白家就可以直接准备准备办丧事了。
果然,书页狂风般翻动,一道强光闪过,白骑士消失了。只剩那本牛皮封面的书,落在积满灰尘的砖石地上。
预言家看了看白骑士消失的地方,又看了看墙上画框里的女人。
不知为何,他似乎感觉到那个女人在画框里笑了。
从书中坠落并非一个令人愉悦的体验。实际上,漫长的坠落时间让白骑士想起了不少事情。
这些事情似乎发生在自己和那个女人身上,又似乎不是。它们随着下落距离递增而填充进白骑士的脑内,像是临死前的记忆闪回,又像是横冲直撞地闯入他人记忆里。
不,这不是别人的记忆。
白骑士看着自己手指上的戒指,想了起来。
这枚戒指从小就跟着他。原先他还年幼的时候,戒指被穿在项链,挂在他的颈间。后来年岁渐长,戒指也越来越衬手,他便从项链上取下戒指,戴在了自己的食指上。
坠落的过程中,他仿佛看见自己将一枚略小版本的戒指亲手戴在另一个人的无名指上,温言细语地告诉对方,这是他们西方人定下婚姻的习俗。
“那就是永结同心的意思喽?”对面的人勾了勾猫一般的嘴角。
“是的,我要和般若永结同心。”
白骑士看不清对方的脸,只知道对方穿了一条似血的红裙,像是花房里夺目的红玫瑰,向整个世界散发着馨香馥郁和风情。
好在坠落并未给白骑士带来太多痛感。
他摔在了一片石板路上,意料之中摔断骨头的感觉并未到来,相反,他反而感到一阵轻松。
入眼的是许多东方建筑——红色的灯笼和木门,还有许许多多他叫不上来的小玩意。书里的世界很热闹,仿佛那些沿街叫卖的商贩和过路的路人都是活生生存在的。而白骑士,则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登上前往东方的货轮,来上一场东方奇遇记。
那个女人一定就在这附近。白骑士心想,鬼使神差地推开沿街那所屋子的门,走了进去。
木头楼梯总共有三十四级台阶,可这三十四步他却走了很久。
珠帘后的女人气定神闲喝着青瓷茶盏里的茶,那种不加奶也不加糖的清香,只有在这里才可以品尝的到。
是她魂牵梦萦家乡的味道。
“到底还是临安的茶好,泉州的也不赖,可他总是喜欢给我寻些夷帮的茶,还非得就着奶啊糖的喝,简直暴殄天物。”女人的声音幽幽响起,可她并未开口,笑声却传来:“你问我为何执意辅佐于白家?般若虽为女流,但是,素来向往君臣风云际会的传奇。”大概这又是另一端记忆吧,白骑士心想。
珠帘晃动,随着微风撞击出悦耳的声音。
白骑士挑开珠帘,屋内的女人闻及声响,缓缓抬起头,眼里写满难以置信和眷眷之心。
两人相视,却是白骑士先笑了。
他都想起来了,那些前尘过往,疾风骤雨一般席卷而来。
“你好,般若。”他说。
在他所不知道的古堡内,般若的画像应声落地,在地面摔成粉碎。那困扰着白家世世代代的诅咒,在白骑士的献身下,破解了。
或许不能说是单方面的献身,而应该是多年前欠下的情债。
虽然已过多年,可终究这情债还是还上。
死亡并非一切的终结,或许对于他和般若而言,这反而是迟到多年希翼的开始。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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