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了。难受,像温度在水银柱上变换位移,它缓慢得高起,褪去。为什么要做梦呢,我想,很可能是给白日里沾惹过的不良情绪一个推演的场所,以之显出来造物的公允——哪有一直开心的时候,何况想一直,那样的可心,那样的肆意。明日里太阳出来,你笑着出现,一切又会如露珠隐如土壤,薄雾散于森林,或者把它们一切晒化在太阳里,不问问你,终究怀着羞涩的傻乎乎的担心。
如果我能跳跃,要从睁眼结束梦境跳至闭眼开始睡眠,然后再一奋力,跳至浅浅夜里我还轻挽着你的小手,然后我力脱,再无暇于此前此后。不要了那白日罢,不要了那黑夜和睡眠罢,不要了那去度干瘪日子的孤身罢,去把羸弱水流里的一瓢至清弥漫成爱意永恒的大江大河。
我想和你虚度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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