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这些头发在我头部生长了大概五年有余,三年前,老妈把我最后一节略微发黄的卷发齐刷刷剪掉,那时我的头发刚齐肩。如今,它们已经可以随时傲娇的在我的腰部起舞。
很多时候,我会把它们拢在一起,用几根加粗的发绳,扎成一条长长的马尾辫。
这个马尾辫又粗又长又顺溜,朝气蓬勃,让步入中年的我,看起来充满了青春的活力,我那隐藏很深的虚荣心无数次的得到了释放和满足;也多次令顶着一头卷发的同事朋友,羡慕不已。
阿芳更是有事没事往我身后凑。
阿芳每次站在我身后,都是一边用手轻轻柔柔的抚弄我的头发,一边无比羡慕的啧啧赞叹“多好的头发呀!这么黑!这么亮!这么香!这么顺!”
偶尔也会翻出一根白发丝,她会一边吹着口气,一边翘着连花指,小心翼翼的帮我拈出再迅速连根拔起,生怕弄疼了我。
终于有一天,阿芳鼓起勇气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我说“可不可以,把你的头发送我一撮?一小半就好…”
我以为她是说笑,不曾想她又非常认真的对我说“要不,我买你的!”
阿芳也曾有过一头乌黑靓丽的齐肩发。四十岁那年,一次家庭变故,阿芳的黑发一夜之间全部蒸发,秒变银丝。由于阿芳对发水过敏,从此之后,阿芳再也没有摘下头套。
阿芳戴的全是千篇一律的假发系列。黑色的,棕色的,栗色的,咖色的…价格不美丽,材质不舒服,戴上不透气…
我答应阿芳替她好生养护“她的秀发”,同时想象着,她戴着用我头发制作的头套的开心小模样。一种神圣的使命感油然而生。
春暖花开,初夏将至。那天,我让发型师把我在家洗的香喷喷的长发齐耳剪掉,告诉他:朋友约我的头发很长时间了,一定要剪长一些…
发型师提醒我:长度不够,烫出来的效果一定不及预期。请做好心里准备!
当我顶着一头爆炸小卷毛回到家,儿子盯着看了半天,真的很像包租婆?
同一时间做的头型,妹妹的长发恰到好处,洋气美丽。
妹妹说我太实在!实在,不好吗?
我的“长马尾”秒变“短毛卷”,因为阿芳是我的好朋友。我真心希望我的朋友年轻漂亮,青春永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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