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是一种极度不真实的东西
何况 就算这样
有许多东西 还是连诉说也不能
每一次的破碎都是毁灭性的
碎成了细小的碎渣
我看着 久久不语
用双手慢慢的、小心翼翼的
把它们一把一把的归拢起来
再捧起 默默地带回去
那就是我自己
怎么再能把一把碎渣拼凑成一个春天
或者一粒麦子
就像它来时的那个样子
我来到这里是被孤独裹挟着、黑夜推搡着
那是沉默到头依然是沉默
那孤独是无边黑暗中
还能明显看到的跳动着的黑暗
重建一座城堡 或者重搭一座桥
我拿着97年的徽章
走到这一片土地上
不知道会不会有希望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