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日子,但也不失其娴静,坐在阳台的藤椅上,任凭阳光肆意打落挥散,就这样拿着手机对着屏幕借着那快要落山的微弱的光晕打量着没有洗脸的自己,兴许是没有戴眼镜的缘故只看得个大大概概模模糊糊,本就偏执以不爱戴眼镜为由固执晕眩目光,一片混沌,竟也看不清自己的脸,正要起身拿眼镜时,外面的吆喝声成功的吸引了这栋楼宇,它以看不见的无形的张力向外扩散,就着这股张力俯下栏杆朝远方眺望,人们在天与地的夹层中尽力伸展着卖弄着,虽看不清个所以然来,但还是极力的任凭那低沉却又高亢,动情又不失悲怆的厚厚的嘶声力竭的像是在与天地对抗的又带有一丝颤抖的叫卖声所引领,近了又远,远了又近,返回神来,不由的就放起了Wanderwall,许是这阳台墙壁太过煞白,再次放倒这慵懒的身体,任由毛孔随音乐的起伏而伸张,看,阳台那微弱的光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只是偏偏爱上枯燥乏味的生活,偏偏爱上没有缘由的文字写作,偏偏爱上这下午的慵懒与安宁,偏偏爱上太多时候的某一刻。 来自于一个总想玩弄着文墨讥讽着生活的放纵的欢愉的失落的假想的这些文字的始作俑者的另一独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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