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寄锦书来?和李清照等的不是信鸽,而是电子邮件,他还会写出“一种相思,两处闲愁”这样浪漫的词句吗?

变化的好快,“日新月异”这个词都快赶不上这个迅猛的速度,而那些感觉在这频繁地折腾里,不知不觉地没有了。

在余光中的笔下,那冷雨是浪漫而怀旧的,雨落在日式房楼房的瓦格上,雨落在登轮车的斗笠上,雨落在牵手情侣打着的油布伞上,每一个片段都像是老上海的电影镜头,黑白无声,已经深远而悠长。

但我听不到他的冷雨,我所听到的是雨落在柏油路上,落在我家的阳台玻璃上,或者落在我车子的挡风玻璃上,迷住了我的眼,让我迟到的我忍不住咒骂。

何时与友人一同秉烛夜谈,一起说“巴山夜雨涨秋池时”的故事,科技的发达,让整个世界缩小,成个地球村,你可以和你在洛杉矶的朋友聊聊东湖的好风光,通过互联网这个神奇的第七大陆,距离变得不成问题,新的隔膜不知不觉的加深了。

林觉明的《与妻书》,开头的“卿卿如吾”这几个字竟让与他们相隔一个世纪的我感受到了其中浓浓的情意,这种情感,只有用信纸的质感,钢笔的笔触,墨水的浓度才可以承载,跨越空间,跨越时间。
而便捷的代价便是过滤掉其中的款款深情,用同样一个的字体像机器人一般呈现文字,而字里行间的情意在光缆传输中不翼而飞。
我们是受益者,不用感受到酷暑的炎热,不用经受寒风刺骨的严寒,我们活得很长很长,很健康很成功,但却总有点空虚,有点孤独,咫尺天涯,尽管通过我的电脑薄薄的屏幕看到了你,但摸不到好像你跑到了我正在看的电视剧里。
雨淅淅沥沥的一直在下,在我的窗外妩媚的笑,我竖起耳朵拼命的听,但总会有尖锐的鸣笛声和刺耳的刹车声,他们毁掉了那冷雨制造的意境就怀旧。

如果余光中再听到那冷雨,或许只能写出钱钟书的《一个偏见》。我在我那明亮的灯光下看书,读到“落花人独立”,可能无论何时,这冷雨落花都给都会给人一点慰籍,尽管窗外车水马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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