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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穿着一身破旧的军大衣,在冬日的寒风里瑟瑟发抖。
老头一生没有什么别的喜好,就是爱喝酒,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没钱。老头喝酒简直到了嗜酒如命的地步,但老头家里穷,很少有钱去买酒喝。每次老头捡废品从卖酒铺路过,老板都会送他一袋肉和一小瓶子酒给他喝。慢慢的卖酒的老板和老头熟悉了起来。老头每天下午回家路过酒铺也都会去老板酒铺里坐坐和老板喝酒聊天。
据卖酒老板说,老头就住在前边的山坳里,房子是一间用铁皮做屋顶,塑料膜和一些废弃物做墙,且不到十平米的棚子。冬,四面透风,夏,八面下雨。但和老头说,老头却对此表示没有什么,习惯了。老头笑着说:“这算啥?我们小时候才叫苦,没饭吃,吃人,还有强盗抢东西。现在我靠捡点废品,我能吃饱饭!”老人笑得很开心。
卖酒老板说老人很开朗,活的潇洒。一天一杯酒,快活。不像我,家里父母,两个孩子还在上学,老婆前几年出车祸把腿摔断了,现在家里全靠我卖酒维持着。老板请我喝了一杯,第一口下肚,很辣,慢慢的有一股甘香萦绕舌尖,他家的酒远近闻名,听说有人很远赶来卖酒。
日子很苦,但总会苦尽甘来。
老头依旧每天很早就出门捡废品,老板依旧每天卖酒。老头下午回家路过酒铺,照例去酒铺里和老板聊天,走时老板也惯例送他一瓶酒和一些吃的,不一定是肉,有什么送什么。日子也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间过去了三年,又到了这年的冬天。
一天下午,老板依旧坐在铺子前等待老头捡废品回来,可一直等到天完全黑了老头也没来,“可能今天在家休息”,老板想,也就没过多在意。
第二天老板起得很早,因为天冷了,老板一早起来帮妻子洗脸喂妻子吃完饭后又把一份羊肉、一瓶酒还有两百块钱给装好准备给老人送去。还没到就远远的看见老人家门口聚了一群人,把老人家给围了起来,老板心口一紧,立马加快了脚步,拨开人群就看见老人孤零零的身体朝下趴在门口,身上依旧穿着那件破旧的军大衣,腿脚沾满了泥水混合物,左手拿着一袋馒头,右手也有一个馒头,只是被掰下了一块。
警察来带走老人的遗体,老板帮警察搭手把老人抬上了担架,一使力,老板一个趔趄,太轻了,根本感觉不出重量。
“老人很可怜,谁能想到他去打过仗,还立过功的英雄居然是这么死的。”酒铺老板回忆说。是的,老人曾是一名军人,参加过抗日战争、打过土匪,立过个人二等功两次,三等功三次,是战斗英雄。但因为老人无儿无女,也没办法补偿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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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屋很破,老人走后,有人曾说过把它推了,在哪建一栋房子,但遭到老人邻居和酒铺老板的阻止。如今两年过去了,老人的房子还在哪,被人们自发的给保护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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