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春天里的一幅画》
文/黄鑫
站在笔架山下,眺望罗川大地,聆听春节的鞭炮声如乐般声声阵起,震起春光,摇动岁月的翅膀。新正里阳光明媚,把罗川拱照着波澜壮阔。
江南春城,和风拂晓滋润了大地的每一株小草,昨天我们遇见去年的冬日,生命的原野上所有的河流,有的已淤塞,有的已枯竭,有的已混沌,有的已停滞成郁闷的湖泊。
只有一条际里涧清澄的小河在流着……
从清晨流到黄昏,从花开流到叶落,融化了一群白鹇的梦,再流至小草的根,直至我的心。
每天,都在梦的边缘。
每天,都会升起思念的帆。
一、破土的笋
在告别旧念,我念想那年那月有一位女生如花一样走出少女的童贞时候,和我相伴便开始了水墨的梦。
春日,溪边,在上学的路上,冬日的棉衣开始裹不住初开的情怀,对阳光与水墨感到了饥渴,奔跑着,把春风轻轻的掬入口中,水里映出颊边的绯红。
突然间,想起一个故事,想见一个人,怕见一个人。
想见的这个人,就是怕见的这个人;既怕不如他,又怕超越他,这事儿已经被折腾了几十年,也可以说是一场风雨路。
夜深了,我又把他搬到了胸前,足足翻了一夜。《黄宾虹传》和那些色彩的魅力红橙黄绿青蓝紫。
江南春城的春节,有善的罗川人,家家户户都会喝上一点小酒那是家常便饭,以性情还可以多喝上几盅,喜酒的人借此东风来碰杯,真乐上开怀。
这不是贪酒之人,主要不酗酒都是开心事。“人生难得几回醉”,人生更是难得糊涂的那一刻。
往事如烟,那年、那月、那一夜,那几只酒虫、酒鬼、酒仙、酒将、酒才、酒品,把一坛黄酒喝的尽欢。酒有性、人有性,会喝酒的君子他也不是逢酒都喝?
花儿在别人的嘴上开心,你已成了褒贬不一的俗材。记得那一夜,是谁让你把人家的二十斤的“青红女子”一夜尽欢,而把情绪逍遥散发在云天外?
时光易逝,光阴如梭,转眼间已是十载酒谈,又把鑫翁的情绪调高调低。时间是最公平的证人,让我知人性,知荣辱。亦知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 亦识君子与小人:“酒、气、财、色、性、本、真。 “ 生活中 亦然则知是一面“贫富贵贱”的镜子。人活着有一种感觉,就是心念成形,心念决定了一切。
有一次笔下生花,散发着絮语,如一阵风,把笔推向远方。徐风自耳边传响,散下朴实,正对灯下留言:我们生存在这个世界上,注定不会是一个孤岛。与人相处不可避免,产生矛盾不可避免,活着是否快乐,其实心念决定了一切。
一花一世界,一念一人生。
一种选择,就是一种人生。选择硝烟弥漫的日子,那么生活就注定是漫天风沙。选择无人问津的日子,那生活就是属于自己的清欢。
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归根到底只有四个字:无怨无悔。只要心态安好,就没有什么是过不去的,也没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夜下灯花灿烂,水墨丹青那身影,似一朵花,在心中灿烂。
阳光下听际里涧的白鹇的那声音,似一串风铃,在风中摇响。
见不到,总想见;见到了,心静如水。
后来,才知道:水墨丹青是爱的萌芽。
花,遇到了春天,才会开。
一个“春"字压倒群芳,让夏、秋、冬季风黯然失色。那绿呀,嫩芽细得就像楚王宫里的少女。浅浅的笑,春风搖曳吹就一笑,笑成江南一个好看的小酒窝。风把竹叶吹在我窗前,就像阿娇捎来的情书,一朵矜持而又公主一样骄傲的校花。
江南春城上空的云,定足在碧岩飞雪,一圈又一圈的波纹,至今还回放着乾隆下江南那段能让罗川人能够回忆的昔日时光。才翁石下有一个陆放翁的措词印记,他的诗句贯染罗川,圆在罗源湾的梦;坐在莲花山麓,我们便听到朱熹在夜色孤灯下频频心曲,在油灯下回放;四明桥上空那一弯明月呢?溪尾街的夜景、后张巷的诗意呢?
一个会唱《月光光……》的女子,横一汪秋波在这里。
走近那,便意味着一次灵魂的陷落。
二、心念一片海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生命如水,爱亦如水,清澈、恬淡而奔流不息。
站在海的岸边,海水泱泱而来,无声无息,源源不绝。
白帆驶过来了,从面前过去……走远了……望不见了;风吹来,吹散了少女的长发,鱼儿游过来了,撩起水的波纹……倏尔……又钻进水的怀里,气泡碎了,海浪卷起,连同我的心。
就这样,水从我的手中溜走,从我的指尖滑掉。在我手里留下痕迹、湿渍,要较长的时间才能挥发或者揩干,一阵腥味随风飘荡,又随风远航。
是的,它从我的手中溜掉了,可是又在我的心上留下印记。或许,她就像一枚篆刻作品,耸立在海湾城的风中。
海浪在欢腾,流逝的将是浪花的无奈,既然落下了,那就开始做飘零的梦吧。
三、海风
无人的渡口,大海一样在沉思。
艺术家的灵魂融入水里,又开始一个新的符号。
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北京的回龙观、天通苑、中关村时时“步履不停”来电或微信与我,还是那些知音在联系我谈关于《画》,望有一支画笔可以“画尽寂静的夜的风姿”,静怡说:“这是一首无可挑剔的诗”。
世上最浪漫的等待莫过于隔岸的相望;而世上最美丽的遗憾应该是渡口上的错过,在渡船的交替间,相互看到了对方的脸;看到心上人正在远航。
一切,恍然如梦。错过了,或许是永远的期盼。
坐在河边,细数水中波纹,青草与泥土的气息里闻到了《海……》的味道。那“春”就是一幅画,也许,那可能是把生活挽成了一幅画。
仰视天空,猛然发现天空也似一片海,也曾隔开那千古不变的爱。
突然释然:来到这里,或许不是为了渡河。渡口或许也并不存在。如我偏爱写诗的抒情,胜过不写诗的寂寞。
这几年,格外偏爱散文与诗歌,就如李白喜酒。寂寞的夜在茶与咖啡的音乐中画了许多关于乡村的草图,在草图中提练了许多精品。
涂涂抹抹,生命中只有一条清澄的小河在流着……
太多的爱恨情愁都在这无言里被河流承载,“也无风雨也无晴“;沉默往往就是对往事的咀嚼和筛选。一部分随泥沙沉入河底,一部分则随河水流走。
总之,一切也都不会再重复;无论是流逝了、融化了,还是错过了,河水依旧在静静地流。
也许,永远当一个农民就是我的命运,而书法艺术和国画、诗歌、文学纯粹是在我头上漂泊的一时祥云,仅仅是属于那些伪文人他们仅用它们的非凡美丽的荒谬可笑。其实他们己忘记父辈和祖先也是种田的神仙。
生活是一把尺子,我像一个音符敲击在艺术与命运的键盘上,因为距离近了,在断断续续的音节相伴的这些年,它们总结了我的日记,完美地保留了自我就像一条河与河水关系。
举目眺望,观音岩下有一排排美丽的村庄,空旷的笔架山下架起一座通往南北的桥,桥的附近有花儿在喜悦的晃动。
上和下的背景,一律是透明,澄澈的蓝。白鹇的气质,被江南春城引申成精神的火焰。春的到来,宣纸被诗歌染红了,白鹇的抒情让春天的凤山真实可爱。今天的,凤山的,神话!
一只,又一只,纯净而优雅,把乡土的档次提升到无以复加。美,正向凤山奔腾,民谣驮着源源不断欢喜。啊,这里的春天真美丽!
黄鑫2024.3.15于东海岸诗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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